“我特意用的小豆人，小豆人把尸弄上来的时候也没直接接，都是隔着层灵力，绝对没破坏尸上的线索。”顾长生走到警察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末了这才说：“第一现场就在下面。”

小孩妈妈满心庆幸，她极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在小孩爸爸的帮助下，把牛翻了出来并且插上，递给顾长生。

站在一边不知该怎么办，连碰都不敢多碰孩子一下。怕孩子出事，他连忙走过去帮忙。

制鞋厂鞋的时候，往往会用到很多革。革在鞣制的过程里，会产生大量的废水。人如果吃到被制革废水污染的食物，很容易就会铬中毒。尤其是抵抗力比较低的老人和小孩，反应会更明显。

“晕不晕？”顾长生温和地问。小孩哑着嗓子，看着眼前的漂亮叔叔，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晕。”那声音小小的，又糊不清，要不是顾长生一直留心，都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晕、恶心、呕吐，顾长生检查了一遍孩子的情况，发现他咙也了一圈，口腔黏还有轻度的腐蚀症状，再加上孩子一直捂着肚子喊疼，这明显就是硌中毒。

显然，孩子出事并不是因为食用的菱角被尸细菌污染，而是因为菱角被制革废水污染。

尸浮出水面的时候，顾长生就注意到有几个大汉离开。

顾长生接过牛，偷偷地用手指在牛盒上画了个无形的符咒，增强牛的作用后，这才小心地把牛喂给孩子。一瓶牛喝下去，救护车终于到了。顾长生把小孩交给医生，提醒：“我刚刚在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个大的制鞋厂。”

“有牛吗？没有牛清也行。”牛和清能保护胃黏不受伤害。医生没来，顾长生能也有限。

尸保存得不太好，主要是肉腐烂，而且被大量的鱼虾啃食过。好在顾长生把他弄起来得早，没让鱼虾继续啃食，而且除了凶手之外，其他人也没碰过尸，上面多多少少还能收集到一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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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开走以后，警察也来了。为首的一个警察是特殊门的人，看到顾长生，这警察心里顿时就有了明悟：看来这次的死者，又是被害亡。

警察把站在手心里的小人戳倒，看对方坐在他手上，一副懵懵的样子，他这才一脸满足地开始查案。顾长生实在受不了他的幼稚，懒得再看，带着孙明志走到僻静无人的地方。

牛，清。

顾长生特意强调了‘借’字，以至于注意到这点的警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满地说：“知了。”小气吧啦的。不就是两年前截了他一批豌豆吗，至于记仇到现在！

说到这，顾长生依依不舍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之前下过河的蚕豆小人，放到警察手心：“借给你带路的，完事后记得还回来。”

听到顾长生的话，小孩的妈妈连忙去翻包包：“有有有。”出门前他怕孩子渴，特意了两盒。

“湄洲湾上林默娘，天上圣母诚相助。座下二将听调遣，目视千里顺风耳。”为了不被发现，他没潜进孙振家，而是选择了离他家不远不近的地方，开了灵眼灵耳。

闻言，医生本来就很严肃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他点点接过孩子，放到救护车上，在护士的帮助下进行检查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