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手不下手呢？说得这么难听，妾现在就送国师去见高皇帝罢。”贺楼燕红嗔一句。

贺楼燕红上前，伸了个懒腰然后索学他那样盘坐了下来，显得慵懒又媚，：“那，我就要跟国师借一样东西。”

湛明听到这个，凄然：“也好，也好，陛下，臣尽忠了。”他说着，整衣正冠，向北跪下。

贺楼燕红打量了盘坐在三清塑像下的湛明人一眼，见他神色憔悴、气息衰弱的样子，更把礼数全，福了一福，嫣然一笑：“国师这可就想错了，妾和那两个人早有旧怨在，今日是来和国师商量如何合作对付那两人的。”

贺楼燕红起来走到他后，看到他在伏下之后展现出来的背在袍下随着抽泣而急剧起伏，玉手在他背上一按，直接陷了进去，五指向内一勾，一下子就把他的心脏摘了下来，博大的王朝气运

她想着，便抚了抚皇帝的脑门，让他睡得更好些，转出去，殿中守夜的女太监仿佛不曾见到人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贺楼燕红深夜走了。

湛明人略有些惊讶，但转眼就恢复正常，说：“想不到贼子多年前就在我朝伏子，真是不容易。”

贺楼燕红扶着他到床上去，看他躺到床上去，转眼就睡了，忍不住怔怔地看着他的睡颜，想把他推醒了问个清楚，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想，也罢了，横竖那两人总要坏我好事，我且想想如何暂解一时之险。

贺楼燕红侧过去，贴着他耳朵说：“就要国师这血肉。”说罢，红柔的伸出，一扫他的脸颊，这老子也是细肉，肤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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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孑然一，除了几个弟子皆是圣上所赐，你想要什么？”

清风徐来，玉手纤纤掀起了明黄色的帘子，帘子下一张俏丽的瓜子脸，脂粉不施，云鬟高梳，装短襦，高腰长裙，姗姗而来，态度安娴，不似是不速之客，更像是主人归家，正是贺楼燕红。

他抚了抚贺楼燕红的脸颊，说：“我若醒了，只怕就不能说这话。这话你知我知便可。”

守着殿门的两个童只闻到一阵香风掠过，便昏了过去。贺楼燕红打量了一眼长生殿外布置的阵法，也是借气运布成，直接进去，如水滴归海一般，无人能觉，乃是所修功法上载的“瞒天过海”之法，变化自气息，入其他气运之中，如此在纳气运之时就不会引起气运反噬。

“哦，不知娘娘打算如何？”

贺楼燕红去到外面，这行内，皇帝寝殿为飞霜殿，而祭神之地则在集灵台长生殿。她战在半山腰也能看到长生殿上的气运锦云，化为瑞鹤与巨龙嬉戏盘旋，就知这国师湛明人正在长生殿内潜修。

在昏暗静室之中打坐疗伤的湛明人忽然觉得心一，仿佛看到了大限将至的情景，既是解脱又是伤感地一笑，：“是何方友？出来罢。”

湛明听到这个，悚然一惊，这可不是什么正经路数，刚想起来，却发现骨酥，丹田空空，不由惊：“你什么时候下手？”

醉了。不必再说。”

顺着山路曲曲折折，虽然装丽服，云鬟高梳，但贺楼燕红毕竟不是真正的后女子，不一会儿轻轻巧巧地就到了长生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