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一把勾着他的肩膀，说：“我知你心里崇拜我，只是说不出来。其实也不难知的。我一靠近过去，闻到她们上有淡淡的香烟味，必然是时常出入佛庙才会染上的。如果佛庙的主持是和尚也就罢了，大不了是那些和尚六不净。但是我打听过了，这个佛庙是由尤那主持的。”楚凤歌点了点，然后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去到佛庙之外，楚凤歌伸手摸了摸墙，乃是九黎村寨最常用的黏土垒石墙，并无异常。云中君直接在墙上一划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人高的大，他拖着楚凤歌直接就进去了。二人走过之后，墙竟然又会自然而然地回复如初，一点儿也不曾惊动过内里的人。

云中君摆了摆手，示意他看下去。接着，那几个女子就冒着夜色出门，去到村中一佛庙后门，敲了三声，然后门一开，这几人就进去了。

而在另一边，楚凤歌和云中君的神识一直笼罩在那几个看着作风不正的女子上，看着她们回家，沐浴，然后接待了几个男人，再从那几个男人手上收钱。

辛苦楚凤歌了，逗比话唠亲舅舅的云中君。

而提着明月夜的沈中玉则仿佛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这个罩子，并不停地深入进去。在他眼前，怨气蜷缩起来，像是畏惧的毒蛇，但在他背后，阴郁怨气却还像是俯下埋伏的猛兽，悄然靠近，想趁着他不曾提防的时候，扑上去品尝其血肉之味。

整个沙漠像是被怨气笼罩在一个玻璃罩子里一般，就连太阳投下的光线都被扭曲到另一，如果有人看不出，看着太阳辨认方向的话，只会迷失在沙漠之内，在怨气的促下不停歇地走动，成为其中的一缕亡魂。

楚凤歌看了半日，忽然出剑，凌空一斩，

云中君也不卖关子，继续说：“尤那，是当地的土话，实际上就是阉人。这些阉人年轻的时候着女装，傅脂粉，不结亲，不与人交，如女子一般为人歌舞，相传观其歌舞可得福佑。老了之后，他们就会栖寺庙养老。而现在，最卑贱的女支女与最神圣庄严不过的尤那混一起，不奇怪吗？”

两人本想继续看去，但是看到那几个女子进了一小殿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了，此小殿竟能隔绝神识。楚凤歌也表情凝重起来，和云中君对视一眼，起就走。

夜，本来是放在卧室内当照明之用，沈中玉出门之时不知为何心里一动就也带上了。

云中君：“我想还没有女支女这么虔诚，半夜三更都要来拜佛吧？必然有不对。”

第118章

“很是。”楚凤歌自觉当初太妄断，十分歉意地看了看云中君。

楚凤歌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看向云中君，：“看来只是普通的女支女。”

本来在四周蠢蠢动想将沈中玉也扯入其中的怨气刹那间退去，太阳越发炽热了。沈中玉看了看空中火红的大太阳，只觉一阵眩晕，了额上不存在的汗珠，皱眉想到，这方向不对，想不到几千年过去，这里的怨气居然重如此。

两人看了看方向，向着那几个女子进去的小殿直接走去。走进了，才发现大概是个小佛堂，孤零零地在小院之中，黑黢黢的影子压人一，飞檐上悬着铃铛。虽则院内风声呼呼，但是那几个铃铛依旧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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