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吧。”沈中玉站起来，就要告辞。

“只怕轮回不了，未必能保存真灵完整。”北冥散人冷静地答，仿佛对自己未来悲惨的命运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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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那一家子，我也要准备闭关渡散仙劫了。”“嗯。”

北冥散人眼中明悟而通达，说：“这就是我的心魔劫，这个心魔勾连的天魔从我上学会，兴许是本来就会抽取气运与法力。这些时日来，他在一刻不停地引诱我堕魔，同时抽取我的法力。若我无法度过，我只怕会被天魔夺舍。”

沈中玉转看着戚寒水，看到他眼神之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焦虑，：“你很担心，因为你自己。”

北冥散人看着他离开的影，几乎无法压制的恶意促使他冲动地说：“你弱了许多，你几乎要跟我说你舍不得我死了。”说话间带着不曾掩饰的嘲弄与恶意，仿佛是天魔的言语。

“我会的。”他冷笑一声，尖锐地说：“你这样的都可以，我也可以！”

“谢过了。”北冥散人接过翻了翻，谢一声，然后说：“若我真被天魔夺舍，我希望死在你手上。”

“……”

“是，师父。”戚寒水：“师叔，他会有事吗？”

“哦。”沈中玉从袖中取出两本经书，递与北冥散人：“我手上有，也有，你可以拿来看看，兴许有用。”

“你也是将要心魔缠的时候了，担心自然也很正常。”沈中玉，”但是你在害怕什么？入魔吗？我现在已经能收留一个魔崽子了，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师父。”戚寒水听到这个，像是十分疲惫地舒出了一口气，：“我并不怕死。”“嗯？”沈中玉疑惑地看着他，看着他忐忑不安的样子，最后说：“说实话！”“是。”戚寒水听到这个，险些就跪在地上，赶紧老实答：“弑师。我的心

“当然。”沈中玉答，“我会亲手送你去轮回的。”

“我……”

“来，再亲一下。”

“好。”沈中玉也是语带嘲讽，，“我等着你重入化神之后，和我打一场，看谁是！”

等到与张致和分开之后，沈中玉神清气爽地去到北冥散人的住，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北冥散人脸色有些苍白地靠在云床上，宽带的袖子也掩盖不住手腕上的大冰冷的黑铁镣铐。而戚寒水却像是疲惫至极的地坐在云床底下，靠着云床歇息。

挑了挑眉，沈中玉就跟戚寒水说：“你这弄的是什么样子？他已经是心魔缠，还用禁法镣铐是刺激得他的心魔再厉害点吗？”戚寒水刚要说话，北冥散人就：“是我要这样的。”“嗯？”沈中玉毫不在意地过去，坐在云床上，捧起他的手仔细观察起来，十指修长，洁白莹，但却蕴着能让山川倾覆的力量，他甚至隐隐感觉到气运之力在其中的运行，但同时他也感觉到有东西在抽取着他的法力，而这抽取法力的方式与当年的如出一辙。

沈中玉看着北冥散人，对于这样的嘲弄，只是苦笑着摇了摇，说：“老神棍，老朋友，我确实是希望你能渡劫的。”

出去的时候，沈中玉发现戚寒水也跟出来了，回看到这静室已经完全封闭了起来，叹了口气，对戚寒水：“留意下，发现魔气暴动，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