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时，句芒继续说：“紫光夫人是死在当时元始天尊的倚重之人燃灯人的偷袭之下，等东王公赶去的时候刚好收尸。后来，东王公拼着和元始天尊翻脸，还是想方设法把燃灯人赶到西方教去了，不过我觉得他当时更想要千里截杀燃灯人。真是好一场大戏。”张致和听到这，再也忍不住腹诽，怎么看封神一战都是一家子的事，确实好戏。三清在上，以后再不敢说了。

而张致和去到沈中玉边，问：“先生如何了？”

“必然不易。”

“必然不好。”楚凤歌，“只是一个化，就这般厉害？”

提亲了。但是封神战起，金灵元君，不对，那时候该叫金灵圣母了，或者说紫光夫人，同样参战，刚好和元始天尊他们是对。”听到这里，两人也有了几分兴致，直腰看着句芒，张致和看了看师父，就：“这般说来，也是可怜。”

“嗯。”楚凤歌知是自己识见不足了，也不再多话。

张致和听到这个，方知句芒一路以来的深意，心中十分感念，也是和沈中玉那般一揖到底，说：“谢过大神赐教。”句芒点了点，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凝重，：“你们都是明白人，那便好。”这时候，张致和看到沈中玉出来，和句芒告辞一声，就赶了过去。楚凤歌静静地看着句芒，过了很久才说：“心魔异动？”句芒鼓了鼓腮，了口气出来，：“是，她送出了一个化，之前来过被我赶跑了。”

张致和闻言，心知勾芒神通，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多想。但日后闲时想起，他也忍不住觉得，以青帝为首的古神想必就是冷眼看着玉帝事败吧。

沈中玉虽然神气完足，但是眼神之中颇有几分犹豫，：“有些想法，只怕走了弯路误事。”张致和闻言，就：“先生若不去走，那连是否误事都不知

楚凤歌听到这里，摇了摇，显然对这些事都不甚赞同，说了句：“两军交战，如何避让？”句芒只是一笑，：“再后来，紫光夫人获封斗姆元君，想必东王公也是花了不少力气。只是紫光夫人从此之后，再不想见他了。”一路上，句芒还分享了不少传在诸天万界的有趣消息。张致和听了一脑子，对于诸位大能的敬畏忍不住少了许多。

“还好。”

“青帝陛下太昊氏。”句芒说着，苍白得近乎晶莹透明的脸上带了些红晕，：“陛下昔日就大天尊行事太急，是会出事的。”

等上岸的时候，句芒才正色跟张致和：“修行路上，达者为先，虽有师长，但更多的还是友，不能以其修为高深而事之若主，视以卑弱。所谓大能，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先行人，你和他们之间并无尊卑上下之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嗯。”

张致和心念转了转，反应过来，这应该说的是玉帝，闭嘴没有说话。

“不可怜。”句芒摆了摆手，冷笑：“他们家女婿这么厉害，怎么就可怜了呢？”

“若不是王母险些入魔，陛下他们也不必走了。”句芒想到这里，颇有几分凄然说：“陛下若在，何惧此事？”

“陛下？”楚凤歌闻言，问。

句芒闻言笑，“等你到了出神入化境界的时候，就知一个化有什么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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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