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过，是牛继业这个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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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看着他，吩咐陈冗：“去把牛家给我抄了。先把门围好，一个也不要放过。墙角里、井底下，要搜过，就是有抹脖子的、井的，一要将尸首送到大理寺。”

忠安就将矛对向贾赦：“你倒是个乖觉的，转舵得快，这么点时日就又抱上了新大。可惜你已不再年少，这张脸也不鲜了，就是老四口味再重，怕也得不了几日恩吧？”

皇帝与张清都同意，张清还问：“他的子嗣呢？”

不过为曾经与皇帝扳过手腕的人物，忠安的颓丧只是一时，很快打迭起神：“怎么，皇上这就要排除异己了？”

嘴里的布一被扯下，忠安已经怒吼开了：“老四，你真的要将哥哥们斩尽杀绝了不成？先是二哥，现在又是你三哥了，接下来呢？是不是按着兄弟们的序齿，一个个杀尽了才甘心？”

忠安怪笑一声：“造谣如何，不造谣又如何？只要你手中兵力不能为他所用，我就大事可期。”

皇帝看一眼张清，见他已经自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好，铺陈了纸笔，要记录。于是也不让人进来给忠安收拾，就看着二人互。

好在最坏的情形并未发生。陈冗终是将忠安带进了养心殿。为防他自尽，也顾不得他是不是龙子龙孙了，陈冗将他嘴也堵了，手也绑了，脚下也用绳子绊了，看上去有点稽。

忠安的吼叫象安了开关一样，停止的十分突然。他不相信说出如此残酷的话的人，竟是一向和善示人的皇帝。

就听养心殿里立时传出几声呼痛之声，忠安鼻血四，两眼全青紫：“早想打你，你还自己找打。当年要不是你们四粪，太子哥哥如何能为了避嫌，生生放着我手中兵力不用？”贾赦气得眼里出火。

完全不怕开水的架势一摆开，效果格外明显。忠安不再叫嚣，眼睁睁地看着陈冗领命下去行事。

贾赦骂他：“可期个屁！你也不睁眼看看，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可是你？你期的大事可成了？还不是竹篮打水，镜花水月？”

贾赦不解：“当然一并进，关到慎刑司去。要不人家拥他的子嗣，打起清君侧的主意，是好玩的？”

手里曾有兵权的人到底不同，怕是也有一批死忠环绕。贾赦立即建议：“上把忠安挪进里来，反正咱们也要见他。总比在外让人救了省心。”

“那还不是父皇偏心？死了个太子，又找了个太子跟班

皇帝赶紧下令，由锦衣卫正使陈冗亲自带队拿人。也不京中会不会为此更加人心浮动，三人只静静等陈冗的消息。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三人之间交谈不过三五句，人人心提得老高，生怕忠安已经远走高飞。

“三哥不用惊疑，该怎么，弟弟的心中岂能没数？以前不过顾及着父皇，怕伤了老人家的心，才由得你们兴风作浪。如今三哥先撕破了脸，弟弟的就陪着三哥，让世人都看看，这皇家的面。”

“哦？”贾赦不解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全天下的臣子，都该听命于皇上，不过收拾个不听话的臣子，何来异己之说？”

“忠安不是已经圈在府里，还有什么人如此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