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使不得。”贾赦连忙劝：“您一路劳顿，这小家伙沉着呢。”

他叫的是巧姐儿的封号，可是在鼎国公府里，称呼一向乱得很，有老人叫姑娘的，有里来的人叫郡主的，这个她都知，可是安宁，那是谁？

太上皇听她说话条理分明，就问她：“安宁，你祖父对你们怎么一个好法？”

听得太上皇看着贾赦眉弯了又弯，满意得不得了。这时人已经进来了。当先一个八九岁的小小少年，腰板得笔直，行礼虽然有些僵，可是进退还算得。接下来是个小些的女娃，只看那双灵的大眼，与张家人象了八九分。最小的那个被女娃拉着手，也随着跪下问安。

“太上皇爷爷，祖父对我们好着呢，没教坏我们。”巧姐儿才不你是谁，不能说贾赦坏话是第一件大事。

说得大家笑个不住：“好，好，连孩子的私房都骗上了。”

太上皇不由叹一声：“你是个会教孩子的，个个孩子都孝顺。对了，去年就是这小子千里探你吧？”说的是贾琮。

大哥儿听了大家说笑，已经把脸从贾赦脖子抬了起来，听贾赦叹气，就安地用小胖手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脸，别说让摸的贾赦，就是看的人心都化了。

贾赦回了一声是，才说起他的理论：“所以念恩那时我就与你们说，小孩子才要更尽心。他们虽然小，可是感觉比大人还灵些。你对他好，他有什么不知的？本着平等之心对孩子，不唯不会让孩子不尊重你，

太上皇看他们和乐，就着话让贾琮二人起。贾赦早把胖孩子抱了起来，用指逗着他的胖脸玩。见他祖孙二人得趣，太上皇也见猎心喜，向小人儿伸出双手，要抱一下。

巧姐儿这才明白，就一里一里的给太上皇讲起贾赦如何给她们找好玩的，带她们上街吃好吃的等等等等。听得太上皇直：“这样花钱法，就是谁也得穷了。”

“我还没老得连个孩子都抱不动。”太上皇脸就要沉下来。不想那小人儿十分会看人脸色，见他声气不好，早把脸藏在贾赦脖子，再不看人了。

贾赦就告诉她：“太上皇爷爷说的是你姨祖母给你的封号，等里大宴的时候，人人都要这样称呼你。”

小人儿也不恼，由着姐姐说完，自己笑嘻嘻地爬起来，对着贾赦张开手要抱。巧姐儿就在后叫：“回来，回来。太上皇爷爷还没让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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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也不看他。只一时，就听外面有小孩子叽叽呱呱地说话声，有个声音又脆又亮：“小叔叔，你一会见了太上皇，不要害怕。祖父说了，太上皇他老人家最是慈爱不过的人。”

小人儿回看看姐姐，有听没有懂。还是固执地转过来，向贾赦要抱抱。

巧姐儿就说：“没事的。我给祖父攒着私房呢。等祖父没饭吃时，我给祖父买吃的。”

贾赦就向太上皇学了上次巧姐儿如何贡献自己私房的事，说罢又叹：“唉，都是我这个祖父的没用，竟让孙女都得拿私房养我了。”十分煞有介事。

“好好的孩子，都让你给教坏了。”太上皇气结。

只是他的大了些，短了些，一叩首，人就要向前栽，那女娃就伸手扶他一下。叩了三次首，女娃扶了三次，忍不住小声：“小笨，连个也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