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帮二人理好伤口时已经月上梢，朦胧的月色从那小小的隙中探了进来，腼腆地在地上留下一小片印记。

闻瑜额已经渗出了汗水，他把秦盛左的子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捡起旁边的匕首，轻飘飘地看了秦盛一眼，故作轻松：“嘴里发里哪里都藏着针呢，长期杀人越货，不好意思。”

秦盛摸了摸下巴，“我也不招惹良家妇女啊，那是要负责任的。”

秦盛眨了眨眼，“那我属于人还是货？”

夜晚很快就到了。

“我怎么知。”秦盛摸了摸下巴，“据说所有玩过这游戏的人都死了，而且死时心有怨恨，怕是都成了冤魂厉鬼。”

秦盛有点儿乐，“凭什么？”想了想又心想诗，便随口编了一首打油诗，“我有手有脚长得好，年富力强个还高，多少姑娘送怀抱，我还都嫌不够好。”

“嗤。”闻瑜不理他。

“我饿了。”闻瑜靠着秦盛，看着那门，“哎，你说花娘的那个游戏是什么？”

闻瑜本来只是说着调侃，结果越说越不满，干脆就闭嘴了，秦盛摸了摸下巴，“按照你的说法，好歹圈里还有一群等着我，结果现在这儿就剩一个了，还不是母的。”

闻瑜还是决定闭嘴，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恨不得把天下的女人杀个干净。可眼下，他所能的最严重的报复也不过就是鲁点地理秦盛的伤口――而且他还舍不得的太过。

“你属于猪。”闻瑜趴下子把秦盛的伤口小心地拨开，再用刀轻轻地剔去伤口上的烂肉，“种猪，见一个上一个。”

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摸着闻瑜的手也收了回来，却又不知该往哪里放，纠结了一

闻瑜“哦”了一声，秦盛又问：“怎么？你不害怕吗？”

秦盛本是随口说笑，就等着闻瑜像往常一样炸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大，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然而闻瑜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一言不发。

言下之意是闻瑜连那猪圈里的母猪都不如，一个脏字儿都不带地就骂了回去。闻瑜气得够呛，手下一下重了些许，秦盛“嘶嘶”两声，“你这是杀人呢，杀了种猪就没小猪崽子了。”

秦盛哈哈大笑，他胡乱了一把闻瑜的发，“后悔不跑了吧？完了，我们要当亡命鸳鸯了。”

那藤蔓也不知淬的什么毒，秦盛的左有一圈通红的印记，中间的肉全都溃烂，动一下都能疼得厉害。秦盛除了刚才那一下一声不吭，闻瑜抬，他就调笑两句，低不搭理他，他也就保持安静。

，痛感消退不少，上血的伤口也慢慢地止住了血。

闻瑜冷笑，“嫌不够好还四招惹别人？”

秦盛见闻瑜开始给自己疗伤，高深莫测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出了一个往常的贱笑：“原来还留着后手……刚才武不都被收走了么？你居然还能藏私啊。啧啧，不愧是美人儿。”

“不杀也不可能有。”闻瑜了伤口，又开始酸了，“一辈子都没有。”

秦盛却是没由来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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