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那个去参赛？”男人看他，“不会赢的，我在这儿第三个年了，都没有赢，你看，我什么没带的来了，什么没带的走了――幸好讨到了媳妇儿。”

秦盛感觉到闻瑜的安抚，本来不太明白，看闻瑜冲他挤了挤眼，便知他是在帮着自己戏，于是顺势放开闻瑜的手，也作生气的样子，沉下声音：“随便你。”

“你的花……”闻瑜犹豫了一下，“你还有种子吗？”

“哎！”秦盛刚才还在赔笑，下一秒便已经抓住了闻瑜的手，“什么？”

女人有时点，有时摇，最后咯咯笑了出来，闻瑜听见那女人说，“你用血浇灌的花他们不懂，我懂。”

闻瑜眼眶一红，扭就走。

他得相信秦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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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你稀罕我啊！”女人笑着，摸索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懂你爱我。”

闻瑜看着二人恩爱，羡慕得不能自己，他想――干脆就退隐江湖吧，以后他就在家种种花，秦盛打打猎，一辈子也不要见别人，入江湖。他这么想着，不知自己为何已经走到了那二人面前，男人感觉光线变暗，便回，正看见表情总是充满了煞气的闻瑜，吓得一抖，却是第一时间护在了女人的前，“你，你要什么！”

闻瑜抿嘴一笑，“那就给我拿上一包吧。”

“花？”男人警惕地看着闻瑜，想了想便恍然，“哦……你说那花的种子啊，有的，怎么？”

“情人桥。”他念了几次桥上刻的字，突然笑出声来，走上那小小的拱石桥站在桥边，低看水下的鱼。

行人不断地在他后穿而过，河中有一对不知什么水鸟在交颈缠绵，他看着看着，只觉得刚才对秦盛的不满烟消云散，微微地眯起眼睛。

“怎么啦？”女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在和谁说话吗？”

坐了一会儿便气冲冲地要离开。

“你懂什么呀？”男人逗她，“你也不会种花。”

他一路走出了餐馆，本想在餐馆附近守着，若是见势不好便冲进去救秦盛，只是参观驻守的护卫太多了，他左右看了一眼，终于还是认命地在那些人的眼睛底下离开了。

女人眯起眼睛往他肩一靠。

在街上游了片刻，灯已经都点了起来，路上的人也不那么多，他逛着这个都充满了花的地方，走到了一座桥前。

“你说呢？”闻瑜睥睨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到了极致――反正也是本色出演――手下在秦盛的手心里划了几下，“你坐吧，我走了。”

“你说那花浇灌鲜血能开是吗？”闻瑜问，“我不去参赛，我就是……就是……”

男人看他羞赧的样子，腰上被女人一戳，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终于理解地笑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包种子说：“卖。”

闻瑜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嘴了，他吞了吞口水，“我能买吗？”

蓦地，一个贫困潦倒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男人拉着一个眼睛蒙着布的女人蹒跚地走着，时不时回细声细语几句，表情十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