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这是干什么！”闻瑜叫，“我不当！”

谁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不经意间，寒舍和玉花达成了什么共识，两边齐齐一改从前闭的派，竟隐隐有了联手的意思。

只是一个小镇子里有一家客栈，客栈里有那么一个说书先生，那先生又给几家没钱喝茶的小孩儿们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今天的事儿，然后又被抠门掌柜的埋汰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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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最近有个传闻。

此去一行，大概命不久矣。

没

今天有什么事儿呢？

他低声笑了。

据说寒舍开了，门人纷纷下山历练；据说玉花散了，偌大的山成了闻家迎接姑爷的新房。

“……”闻芷暇看了一眼他，“你长得不像你父亲，格也不像。”

没人知这事儿里有个秦盛，有个闻瑜，有个秦周，有个闻芷暇。

“由不得你。”闻芷暇，“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想，他要笑着死在秦周的刀下，一点点眼泪也不会。

闻芷暇垂下了双眼，半晌，招了招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来，“走。”

走了几步，回。

“是吗？”秦盛笑了，“他没有我风倜傥是吧。”

当然了，江湖有个把传闻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江湖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事儿，传闻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断的――今天武林盟主能惜败一隐姓埋名的隐世高人，明天武林第一美人儿（武功并不如何）便敢叫嚣着比武招亲，也许昨天还有人文绉绉地什么邪不压正，今天魔教便会大举进攻。

“不过，”他又说，“杀人的底子还是有的，你们若是又半点反心。”

“爱，”秦盛乐了，“怎么不爱，天天卿卿我我，恨不得连在一起，我这儿子当得十足无趣。”

几乎是他背叛的证据，可再抬眼，又看那青年眼中的戾气，便知这孩子十成十的像了自己。

闻芷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能问问你的母亲是谁么？”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据说西域近日连连大雨，神迹频显；据说皇城守卫不当，让长公主跑出去和个江湖人私奔了；据说南边的蛮夷之地又出了一种能让人格大变的毒……

“哦……”闻芷暇住了嘴，仔细想想便觉得心如刀绞，可这是他应该承受的，片刻后又忍不住问，“你父亲他爱你母亲吗？”

“别看了，”秦盛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走吧。”

这些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影响不到什么人。

玉花和寒舍终于向江湖敞开了大门。

“众人听令，待到我归来玉花，闻瑜便是这玉花的新主。”他看着一众眼巴巴地望着他的人，“他的传派功已登上六层，足以将我发扬光大。闻某无能，疯癫数年，实在无颜再在这个位置上呆下去。”

“只是村间一个普通的农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