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黎撇撇嘴:“只是刚好说到这个话题而已,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想打听你们魔教的什么秘闻辛事。”
楼缎看了他一眼,轻笑dao:“‘我们’魔教……?”
阮思黎抬眼去看他。
楼缎伸出手又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你不该说‘你们’魔教,你先下不正是魔教的一份子?要是成了亲,那就是一家人了。”
阮思黎难得看楼缎语气这么温柔,脸又可耻地红了。
“教主,我觉得明尊这个称号很厉害啊。”阮思黎说,“人家是个尊啊,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典故?”
楼缎看了他一眼,笑dao:“你觉得明尊很厉害?”
“是啊……”阮思黎又看了一眼笑着的楼缎,楼缎今天为啥总是面带微笑?跟打了肉毒杆菌似的。
“是吗,”楼缎回tou看他一眼,“你说是教主厉害,还是明尊厉害?”
“论称呼当然是……”阮思黎本来想说明尊,但是当着楼缎的面他不敢,于是他小声dao,“教主厉害。”
楼缎大笑起来,回tou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评价dao:“胆小。”
阮思黎嘴角一抽:“我就是胆小……”
但是嘴角抽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经,可是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呢?
但是没能等他多想,楼缎已经握住了他的手,引着他走在前面。
魔教里边的路他多多少少都有些熟悉了,但是这一条路,越走越偏,像是花园里,jing1致的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是他不曾走过的地方。
“教主啊,你要带我上哪去?”
楼缎却不说话,一直拉着他走着,从他的shen上传来一gu淡淡的冷香,这gu香味一直萦绕在阮思黎的鼻尖挥之不去。
“教主啊,你还抹香啊?”阮思黎xi了xi鼻子。
楼缎停了下来,一旋shen,与他面对面,阮思黎不由得后退一步,后背正好抵在坚ying冰冷的假山上。
楼缎略略歪着tou看着阮思黎,许久lou出了一点儿笑容。
“你喜欢吗?”他问。
阮思黎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dao:“喜欢什么?”
“香,”楼缎说,“我shen上的香。”
他说着,脸就朝着阮思黎欺了下来。
阮思黎就看见他的一张英俊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xiong中的怪异感越发强烈了,他猛地一推面前的楼缎,但是楼缎紧紧箍着他的手臂让他不能动弹,阮思黎大喊dao:“你要干嘛!”
“这不是很明显吗,”楼缎眨眨眼,lou出一抹坏笑,“当然是――吃掉你咯。”
“神经病啊,救命啊!”阮思黎用力想要松开楼缎的钳制,但是楼缎的力dao实在是太大了,他只好闭着眼睛用力地大喊:“救命啊,有变态啊,楼缎救我啊!”
很奇怪,仿佛“楼缎救我”这句话有法术一样,那人一听,就松开了钳制。
“你知dao我不是楼缎?”
那人一松开,阮思黎就tan坐在地上连连chuan息。
“那当然,”阮思黎看了他一眼,痛苦不堪地说dao:“你易容得很成功,但是你演的太差了,教主才不会像你一样那么猥琐的笑!”
“猥琐?”那人惊奇地看着阮思黎,“你说我猥琐?”
“对,”阮思黎用力白了他一眼,“你用教主那张脸zuo这种猥琐表情,简直是太可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好啊,”那人说dao,“既然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