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音在医务室缓了好一阵子才能开口说话，那是有多痛才会这般，他本就廋得可怜，一顿打下来，真个人就像风中颤抖的树叶。

晓音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最后因为我强势要去找老师而不得不屈服说出事实，他一张青的脸哭花了，跪着求着我原谅，求着我保密，“班长，对不起，我是犯贱，你打我骂我，但是不要告诉老师告诉我妈，她有心脏病会被我气死的。”

只见他掏出钱包，从Gucci钱包里拿出几张红色的票子丢在晓音上转就走。

“给我个理由，不然我去找老师。”我眉越皱越紧，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越发朦胧。

“晓音你别怕，这件事我会跟老师说，韩卫打了你不能就这么算，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老师叫来。”

可是我不后悔，虽然打完之后的手掌是颤抖着的，转扶起地上痛得难以自抑的晓音，天台只剩下愣住的他和飘落在地上那几张票子。

晓音在午休时间捡废品我是知的，曾经路过生物室的时候看见他瘦弱而微驼的腰弯着在教室的垃圾桶里翻垃圾，看见他脸上因捡到一个饮料瓶而出的一点点笑容，我原本想进去的步子停住了，也许保存他尊严的唯一方法不是进去给他钱，而是选择视而不见。

“你别再卖了，也别再跟那些人接，我会报公安，不够的钱我借给你。”

“你干什么！！”我忍着心里的火气推开他，“晓音你有没有怎么样？”晓音被他打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得眉紧皱，白色的校服上都是他的大脚印。

也要名誉，所以晓音是这个学校的牺牲品，虽说免了学费伙食费，但是却不得不被忍受被排斥在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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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晓音会这样的事，在学校里卖□□，还卖了有大半个学期，当时我气得几乎要破口大骂，但是我没能开口，有发谁想秃，他缺钱给他妈妈交住院费，可是这不构成他贩卖毒品的理由。

我让副班长跟老师说声，自己跑到天台去，到天台那一刹那，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其实那的确是现实。

我不知晓音在哪，也无法联系他，因为他没有手机，甚至连家里的固定电话也没有，听得副班长说，晓音好像会把他收集的废品放在天台，等学校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就拿了去卖钱，这是她偶然得知的，因为她一次漏了东西回来拿和提着装满瓶子的晓音在楼梯相遇。

“不行不行的，一旦下水谁也抽不了，你报案，我进去了我也认了，可是我妈妈肯定会没命的，那些人不会放过我妈的。”他每时每刻都想着离开，被骗去应征这高薪工作时，他才知所谓的高薪工作是犯罪，但是已经不能回了，他知了那些龌龊事，那班凶狠之徒威胁用

晓音忍着痛拉住我，一脸惶恐，好像很是害怕我去叫班主任，“班长，不是，不要叫老师过来，不是他的错，是我犯贱。”

“你给我站住，打了人几个钱就完事，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见他把人把事当空气的态度，手不受控制的挥起来，一个红色的掌印落在他脸上。

“班长，不是我妄自菲薄，总之，你就别把老师找过了。”晓音目光里有些躲闪。

“晓音你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要妄自菲薄？”眉皱紧，是什么原因，让他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