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真的会死，要死了......”

算六年没见，就算面前的人胡子没刮，黑眼圈沉重，邋里邋遢，不修边幅，我依然能够一眼认出他来，一丝不差的。

过了好一会，我被转移到车里，是物资车，车厢里满是雪的盐，海的味。

物资车开动时候颠得屁疼，他抱着我不停的，并不说话。

他丢下铲子，一把将我扛在肩上，狠狠的，重重的一掌拍在我屁上，很是让人羞辱的事，但我只顾着将埋在他的脖颈，鸵鸟似的，甚至顾不上跟安徕解释几句，或者说掩饰几句。

在我蚊子般的哀求声中，还没得到他的答应，我已然晕了过去。

“肚子饿了吧。”得到我的颔首，男人舀起一勺

眼眶有些热，为什么看见这个人的那刹,不是发怒，不是质问，而是想哭。

吻毕，我还未平息过来，后面一冷，子已经被扒了下来，那只年少时认为的牛蹄已变成熊掌，一掌一掌的落在弹韧的肉上，抽得我眼泪鼻涕直。

我忽的记起半个小时前那幕，感情他是看到安徕吻我才那么偏激的砸车，可是我不服，难当年电影院那幕也可以当没发生过。

一路上都有兵痞们的逗趣，说什么韩少校的媳妇终于回来了，他附和了几句，但听得出他情绪不是很高涨。

“你不也一样，你也和小莉亲过。”

“醒了？”韩卫端着碗进来，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勾起我胃里的馋虫。

他吻住我的嘴，把我所有的哭声所有的苦都吞进肚子里，吻得动情的那刻，我已经忘记了哭泣，只沉溺在他营造的情网里，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男人像是煎鱼的厨师，把我翻来覆去，摆弄得我昏脑涨。

“你住手，你住手，凭什么打我。”

谁知话一落，屁更疼，“只是我没有回应她，至少我只是被迫的”

“够了.......够了韩卫.......”我哑着嗓子，眼睛红，发凌乱，脑子不清醒，这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状况。

“少校，地儿到了，今晚好好享受啊。”

我已经没面目见人了，干脆也不抬窝在他脖颈，明知那些个兵痞说的享受的对象其实我也没脸怼回去。

沉重的眼睁开，瞥见窗帘透进来的夕阳，我叹了口气，还活着，还能在晚上之前赶回家，已经算很好了。

“不够。”男人压着嗓音，积蓄着满满的不满足。

肯定是因为他当兵的缘故，本就高壮的材更是雄壮，看到他那时，我后悔了，抓起衣服要跑却被一手抓回来压在床上，我预料到自己死在这床上的几率有百分之九十九。

倏忽天旋地转，我重重的陷进那床温的羽绒被里，他伸手脱去我的外套，仿佛是了千百遍，那么自然而然，有一瞬间我很恍惚，就像时光倒，我们之间隔阂的那些本不存在，咸味的水珠渗进被北风刮过的肤，刺刺的疼，他抚着我的脸，用大拇指去咸的泪，大概是他的大拇指有很厚的茧刮得我生疼了，止不住眼泪。

带着烟草味的吻强势的落下，我的手脚被摁住，后背抵在盐袋上，不容反抗，哽咽着息着与他交在这海的味里。

“凭的我就是你男人，凭的你红杏出墙欠收拾。”

房间里全是我放声的痛哭，那些年压抑的苦全都用眼泪在控诉，很丢人。

我被揍老实了，叫骂的话已经喊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