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缓缓吐出一缕缭绕的青烟，钱孝儿：“青兆当年屠龙，灭了白龙一族，所犯杀孽太重。白蟾找到他时，可能是老天爷要惩罚青兆，竟然还没带他走出龙谷，青兆就被山崩活活压死在了巨石之下，”他顿了顿，继续说，“白蟾想要重塑青兆，并非仅仅重塑青兆的肉。其实青兆在屠龙之前，白蟾就发现，青兆对世间的一切认识，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天常，人情世故，他一概觉得奇怪，看起来是对的，实则似是而非。但，青兆讲出的他所认识的，却并非全都是错。”

钱孝儿吞云吐雾地点点，歇了一下，翻了翻自己的账本，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们真想找到白蟾，可以去屸黎山下的江郦村看看，再过一两日，他应该会去那里。”

钱孝儿点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而且，”钱孝儿接着说，“既然龙族蛊女是个悲苦的存在，那么只要白龙全族一灭，要她蛊女何用？所以，他觉得他是替白龙族积德，解脱了所有白龙族的蛊女，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举了一个例子：“比如，他觉得当年生母白龙女之死，全错在白龙族人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更何况他为母报仇，此乃天经地义，所以他杀了他们，他觉得自己得分毫不错。”

阖桑几人在义庄停留了一会儿，临走前，钱孝儿突然叫住阖桑：“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

阿大转正想去关门

阿大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却也没敢多问，于是搭起白布去招呼客人回屋休息。

阖桑垂首微忖，片刻，点了点：“好，我信你。”言罢，没再耽搁下去，与众人离开了义庄。

“不错，”钱孝儿点，抽了一口烟，话锋一转，“钱某就此点到即止，若五公子还想知得更多，那么，只要你找到一本书，自然便会得偿所愿。”

阿大不解地问：“老板，这么早就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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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桑有些诧异，心底慢慢有些了然，接过话说：“如此说来，白蟾是想将青兆重塑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至少不会再有这些奇怪的想法，背离常天理。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不更

手。

钱孝儿了一口烟，缓缓回：“白蟾本名叫江月，慕长也是之后的化名，你们到了江郦村自然就会明白。”

“什么书？”

此时人间正值月上当空，妖魔鬼怪活跃最甚，满脸堆笑的打发所有客人，虽有人满怀狐疑，不太乐意，但都没人敢得罪钱孝儿，稍稍抱怨两声，就乖乖回了屋子。

阖桑沉默听着，竟想不到，原来的那个青兆，他的那些想法竟那么有趣。

“你怎么知？”阖桑问他。

☆、第五十八回

“宝钞。”

待那几人走后，过了好一宿，几乎抽了半袋子烟，钱孝儿叫住忙里忙外的阿大，指了指门口：“去把大门关了，今天不生意，让那些住店的回屋里待着，没事不准出来转悠。”

果然，一提到青兆，钱孝儿似是有些感叹：“白蟾如今所一切，若究其因果本，白龙女是本，而青兆，是因。”

刚走到门前的阖桑回看向他，边的木鱼掐着指算日子，人面桃花抢言：“九月初九，一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