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有一个人可以帮你，他是……”

苏小慈一脸震惊，完全没有想到倌兴哥与自己生前相识，她搂着倌兴哥的手，突然松了开来。

“小慈……我对不起你……”他莫名说，苏小慈以为倌兴哥被痛苦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便顺着他的话不停说没有，他没有对不起自己。

倌兴哥却更为握紧她的手，不肯放开，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

倌兴哥却并不理会他，只是望着苏小慈，冷得双齿打颤，气息微弱地接着说：“你惨死不久……已赶往帝都的书生，突然，突然回来了……他说，他梦到你浑是血，放不下心，就又……又回来找你……可是他找不到你……我骗他，骗他替我赎……他没有钱，我就给他……让他带我去帝……帝都……可是……”倌兴哥突然哽咽起来，“王公子怕我……将他把你打死的秘密说出去……知我与书生想要逃走……就，就让家丁装作混混，把在寺里等……等书生的我凌辱至死……可怜书生……他那时……来寻我……正好撞见这一幕……就被扔进江中生生淹死了……”

老地变得更加疯狂，以为白蟾想要以这种方法得到她的宽恕，怒火交加，咒骂声里又隐隐着悲伤和绝望，她不停追问白蟾为什么可以这么恶毒，为什么可以那么轻巧地将毫不相干的人拖进他复仇的计划，可白蟾什么都不肯说。

“倌兴哥闭上你的嘴！”他再次出言警告，与此同时，如同诈尸般猛地从地上直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边的子。

他方才被老地所伤，或许是近日发生太多事，他觉得亏欠她，所以任由老地疯狂地殴打自己，却也没有想要还手，以致老地见这般轻易得手，也不知是一时悲愤还是冲动，竟杀红了眼，连着用木杖伤了白蟾好几下，每一次都声嘶力竭地控诉白蟾从前的恶行和欺骗，白蟾却仍旧毫不还手，即使吐出血来，也依旧闷不吭声地承受着。

“小慈，不要听！”这时候，被老地缠住，想要置之死地的白蟾，听到倌兴哥说的话，猛然间回过了来，表情十分恐怖。

然而，倌兴哥却更加握紧了苏小慈的手，吃力地对她说：“我本……不是和情郎私奔……被小……小混混打死……是……是我羡慕你有人替你赎……才跟王公子说你偷偷生了那个书生的孽种……结果……结果害你被人打死……”他断断续续地说，上的白烟越来越重，形偶尔变得透明，好似上就会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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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闭嘴！”白蟾怒喝一声，狰狞得比鬼魅更为凶狠的脸，瞬息出现在了苏小慈和倌兴哥的眼前，一只手

倌兴哥感到一滴泪落在脸上，像是回过了一点神识，他眨了眨眼，抬眼看着不停落泪的苏小慈，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直到此刻，他听到倌兴哥和苏小慈的对话，终于无法再继续沉默。

下泪来，她搓着倌兴哥的肩膀，紧紧抱着他，想要给他一些温，却想起来自己也是孤魂野鬼，哪有人的温，便失控地低声啜泣了起来。

倌兴哥沉痛地闭上双目，眼角落的泪痕，瞬息被周散发的寒气冻成冰凌，他知自己时间不多了，所以他想要说出自己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