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狠狠地敲了敲他低垂的脑袋，望着他眼里氤氲的水汽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四人坐进去之后，车子在声控的提示下自动行驶起来，坐在前面的滕秀星突然转过来对灰：“你和那个白发的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灰抬着眼看了他一眼：“酒后乱，对方又是个、、狂！”

滕秀星觉得自己压就不该关心他。

滕秀星把灰推醒，朝他扮了个鬼脸，看他的眼神无比同情。

“我要是想逃走的话，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空气了！”灰不满的辩驳，“不，应该说，是血肉模糊的尸才对。”

如果不是追踪系统出了问题，就是灰自的问题了，不是哪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被巫女系统判定有潜逃倾向的执行官，轻则终监禁，重则死刑判决。

“我们只是猎犬，说白了就是被巫女系统拴住脖子连自由都没有的狗，你让我说什么呢，监视官？”在常守朱打破这份表面的和谐后，滕秀星沉着脸，青年那双棕红色眼睛里的不安和痛苦让常守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灰盯着男人纤长的睫看了许久，笑：“我知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纵容我的行为呢？”

常守朱监视官见他们过来走下了车，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在酒吧被抛弃的滕秀星，看到他上的伤口，滕秀星惊呼起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孩子气的委屈表情让男人严俊的面线条松懈了一丝半点，狡啮慎也在他面前蹲下来，拉过某个似乎在闹脾气的小鬼的手，撕了一块布给他包扎起伤口来。不开口的男人沉着眉眼，看不出喜怒，动作却很细心认真。

夜风有点凉，耳边的脚步声却很稳，灰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聆听着四周嘈杂的人声，鼻息间有淡淡的烟味，在不知不觉中冲淡了他上的血腥味。

宜野座沉着脸站在公安科警视厅门口，眼睛挡在镜片后，风雨来。

灰被宜野座带走的时候，除了言又止的看着他的常守朱监视官，其他人都装作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对此事提出异议。

“背我回去吧，我受伤了，这句话是真的。”灰伸出手，很不要脸的冲男人撒。

滕秀星视

“巫女系统可不给犯了错的人第二次机会……”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惨淡的笑，“如果我踩了你的底线，狡啮桑就用这把枪杀了我吧。”

藤抓了抓脸颊：“怎么说呢，总觉得你对人家敌意很大。”

灰笑：“那是你的错觉。”

狡啮抬注视着他，眉峰再次蹙起：“每个人犯错都应该有改正的机会，我容许你，是因为在这个度里面，你没有什么踩了我底线的事情，当然，你最好能听话一点，我不喜欢淘气的小鬼。”

只是被袭击的话，警报不会亮。”

灰抬眼，不解的望着他：“怎么说？”

为监视官，这应该是她劳的事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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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秀星还想问什么，灰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面色苍白，上的衣服带着干涸的血迹，虚弱憔悴，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了上去。少年动了动，将脑袋缩进了衣领里面，像只怕冷的小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