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境。

登高到最后，他抬。

楼牧见他神色不善，分明是一副要将他吃干抹净的表情，心里顿时一惊，急急忙忙：“你要什么？住手！”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九节火虫正在他的后懒洋洋地游动。

彻底碰够之后他心满意足地住手，伸撬入云栖的齿间，将自己下的龈交紧紧贴上对方下的龈交。

很祥和，很宁静，天地万物霎那凝固。

云栖神情突然变得极其不悦，冷冷反问：“算你的宝贝厉害，我如今是不再需要他人的真气了。那你呢？”

然后他提起全的真气，将那九节火虫，强行从自己内，推入了云栖的任脉之中。

有皑皑白云，从不知名的地方飘过来，悄悄栖落在他的肩。

“你看，”他抡了抡胳膊朝云栖，“我能看能听能说，四肢健全，不死也不残，可不是……”

云栖颔首，回：“你的宝贝至纯至阳，不仅解了我的毒，还治好了我被阴寒内力所伤的经络。”

“云栖，你这么久都不说话，我就当你不介意啦！”他糊地坏笑。

楼牧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问：“也就是说，你现在和柳蓉一样，再不需要有人时时替你灌输真气续命了？”

天碧如洗。夏花似锦。牧野广袤，楼阁玲珑。

然后楼牧便醒了。

可楼牧还是执着地吻着他。

楼牧张口就问：“你的毒解了吗？”

云栖闻言，忽然伸手住楼牧的肩，凑上他一字一顿地：“你胡说！你武功内力全没了！好什么？”

“你会不会喜欢一个没有武功也再不能练武的废人？”他在云栖的嘴里自说自话地问，“如果会喜欢的话，那你介意不介意那人

从此以后孱弱，既不能提重物，也不能长久地站立行走呢？”

前所未有的孤寂感，好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一样。

了他最后的力气，他再也抬不起灌了铅的眼，很快便跟着云栖，一起昏迷了过去。

他话未说完，云栖已经站起来，单手一把抓住楼牧的衣领，将他死死抵在岩上。

“不残？”他低声冷笑着问，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探入楼牧的衣衫内，慢慢往下游走。

“住手？”云栖重复一遍。然后他侧脸，一口咬上楼牧的耳垂。

他见云栖面色阴冷，好像覆盖了厚厚一层的霜雪，便松开扶住岩的手，往前慢慢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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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牧借势扶着岩站了起来。“我答应过你不死不残，”他嬉笑脸地，“可我没有说过我还会有武功啊！”

醇香，醉人心神，罢不能。

楼牧只觉得眼沉重，好像一闭眼就要掉入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中去。他不知为何有些害怕，不由紧紧拥住云栖。相拥消耗

楼牧伸手，去碰他卷长的睫，去碰他高的鼻梁，去碰他乌黑而微微漉的长发。

睁开眼睛他首先望到的就是云栖。云栖坐在他的旁，睁着一双秀目看他。

楼牧拾阶而上。

吻到最后，云栖因虚不济，失去了意识。

“你不是四肢健全，

楼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笑：“我好得很，不需要你为我续命。”

云栖双目紧闭昏迷不醒，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