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翌摇了摇tou说:“你绝对走错了,你到底想要带我们去哪里?”
这个时侯我们发现这个牛角有些不太正常。他的行为有些……木讷,他走在前面机械化的抽着ma鞭子,一开始的牛角抽ma是很有技巧的,他很爱惜自己的ma,在他的眼里ma匹是他的兄弟。有些ma薄弱的bu位他是不会抽的,但是现在感觉他gen本不爱惜这些ma,好像它们的死活和他没关系。白翌一看大叫不好,连忙拉住了牛角,牛角发狂似的挣脱开了,继续往前走,因为ma都是听他的,所有的ma也都像是被cui眠似得往前走。
曹阳跑了上来问我们什么事,我们告诉他牛角在把我们往冰川里带,我们不能再走下去了。他连忙打了一个手势,后面几个男人立即一涌而上,把牛角死死的按在地上。牛角眼神十分的恐惧,他大吼dao:“你们都是魔鬼!昨天晚上斯巴侨贝拉格大神说了,你们是恶鬼,我不能带你们进雪山!”
我差点没有气得咬到自己的she2tou,曹阳的几个兄弟不是善茬,一拳就砸在了他的眼睛上,牛角一吃疼反抗得更加激烈。那群人干脆就用脚踢他,最后居然就那么给踢晕过去了。我埋怨dao:“你们手脚也太狠了点,现在导游被你们敲懵了,我们怎么走?靠!是不是也先跪下来求求雪山之神给我们来点指示什么的?”
他们二话不说就拿出了GPS定位qi,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知dao大方向也没用,鬼才知dao那地下的冰川够不够结实。我们一群人居然这样被困在了冰川之中。六子想要再说些什么,我拉住他低声说:“别惹事端,看看白翌怎么办。”
白翌拿出指南针,然后看了一周围的山势说:“大的方向是没错,不过我们现在也只有穿过这冰川,大家注意脚下,最好三个人绑在一起走,曹阳的一个同伴指了指晕倒的牛角说:“干脆把他扔在这里吧,呸!想要害死我们,我让他放些血死的快点。”
白翌一把拉住那个人,那个人还要耍狠,却反被白翌按住了关节,任他肌肉再发达,也没有办法动,只有疼的哇哇大叫。白翌说:“你们不带他,我们的人带上他,六子,把他架在ma匹上。”
我和六子两人四手把晕倒在地的牛角按在了ma匹上,把上面的东西放在另一匹ma上。曹阳他们看了看我们,好像意思是要让我们给他们开dao,他们人多我们chu1于劣势,瞎子都看得出我们现在被威胁着。白翌点了点tou,然后让我看着touma,六子扶着牛角防止他掉下来。我们作为开路先锋走在最前面,白翌给了我一gen绳子,让我们互相绑着,我们三个人串成一条,以便万一有人掉下去另两个人可以拉住他。凭借着手里的指南针白翌开始带我们穿越冰川古河dao。
走在这样的路上,有一种生命被遗弃了的感觉,渺小、脆弱,不堪一击。即使是白翌走在这雪地里也是显得那么的微弱,好像我们只是一群蚂蚁,而雪山就像是一个巨人在俯视着我们。只要他一个不乐意,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这就是大自然的威严,生活在城市里的我虽然嘴里说说敬畏自然,但是真的shenchu1在这样的环境下,就不是你说说敬畏而已,这是一种完全的恐惧和被征服的顺从,就像绵羊一样的ruan弱。有着从内心深chu1想要给它下跪的感觉,没有丝毫可以抗拒它的力量,大山之神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们走的万分的小心,咬着牙齿,几乎可说是在用shen上每一个细胞去感应这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