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和两张宣传单子。他说：“兄弟最近古董生意是淡季，没啥油水。咱得搞第三产业。其实西藏游现在已经非常普遍，然而西藏内地游就不一样了。这适合小批量的游客。投资小，他们对西藏特有的民俗都非常感兴趣。来钱快。”

白翌也拿起筷子说：“那你别给我机会不就行了。”

六子见状，当机立断拉住我的胳膊对着白翌说：“白哥！你听我说……这次有些小小的难言之隐啊。”

我瞥了六子一眼，随便敷衍：“不清楚。”

我摸着下巴说：“是啊，蛮奇怪的，不过醒来也就记不清楚了。就感觉离天很近。好像就在半空中一样。”

我抹了一把脸，面前是六子放大版的脸孔，他的脸和梦中老人的脸重叠在一起，让我有些浑浑噩噩。我糊地问：“几点了？”

我一听他连白翌也要来，就觉得这事绝对有猫腻。只听白翌冷淡地说了一句：“我没空。”

白翌说：“那么祝你玩的开心，安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回去了。”

白翌冷笑：“你昨天晚上还说自己正当壮年，这个时候不玩以后就玩不动了。”

白翌哈哈笑了几声，转看着我。见我真的为难了，倒真的一时半会走不掉。

六子把单子和册子给我，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厚着脸把单子到白翌面前。白翌冷冷地看了一眼，把单子又推了回去。他见状只能尴尬地看着我说：“不过这种投资还是需要实地考察，和我接的那个老板其实也只是当地的一个导游。所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出差一次实地考察。”

六子喝完汤说：“不止是你，没见有两张么。还有一张给白翌的。呵呵。”

我不悦地打开保鲜盒说：“你什么时候能够不破我冷水？”

六子立出可怜兮兮地表情说：“哥们，别这样，就当公费旅游嘛。”

我一时语，六子咳嗽着问：“对了，问你们件事，你们了解西藏风俗么？”

“安子，安子，醒醒。”

六子唉声叹气了半天，说：“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个结识很多年的西藏朋友，叫

我总算听明白了，这类旅游风险太大，所以也真的必须要亲自过去。我问：“不是通常都是你去跑客么，怎么这次连我也拖过去？”

白翌脱下外套继续说：“可能太累了，以后晚上早点睡。”

我叹了一口气说：“年纪大了，长时间的副本已经不适合我这样的大龄宅男了。”

白翌问：“你梦了？”

六子开始阴笑起来，他这种状态一般来说都没什么好事。果然六子像是地下工作者一样挪着大屁靠近我说：“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哥们，他是搞西藏旅游的。”

六子递给我一碗食盒说：“快六点半了，吃完就回去吧。今天就这样了。”

六子见我和白翌也没说话，便开始口若悬河起来，我实在听不下去，便直接问：“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像是坟场一样。过了很久我才隐约地听到了风铃的声音，随后我听到像是鸟儿扑打翅膀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刺耳。有人在驱赶着什么，有低声的咏唱声。最后突然有一张苍老的脸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没有发，就像是蜡的一个怪物面。他痛苦的张开着嘴巴。像是在叫喊，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落在我上，随后我感觉被猛烈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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