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想到他掐掉的那烟，几乎是立即保证，“那以后不抽了。”

――娶媳妇儿用的？但他没把话说完，这不过是师徒间的玩笑，他如果当了真，就更是笑话了。

“不错。”秦士森永远笔的腰都垮了些。

崔承通常一T恤牛仔和靴，外表看着像个不修边幅的大老，家里却打理得很整洁干净。这是一个典型为了自己而装修的单公寓――进门时崔承为了找一双给秦士森穿的拖鞋就找了半天，各种装饰以古典中式为主，家全实木，大方实用。照着崔承的高，各扇门窗都比普通人家的要大一号，异常霸气。

秦士森一上去就皱了眉，他每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崔承小心地注意着，崔承问，“怎么？”

招呼秦士森坐下，崔承顺着秦士森看过去，笑着说，“师父一早就说我雕刻手艺凑合，但没有大件儿的天赋。我不服气，趁他不注意偷了他几压箱底的老海黄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那会儿把老爷子气得够呛，嫌我糟蹋东西，说当给我娶媳妇儿用，敬酒的时候别想要红包了。所以这个东西我就一直留着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眼高手低。”

秦士森说，“你不是要……”

崔承一看，是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壶，“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啊？”

秦士森笑笑，“一会儿就用上。”

秦士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是因为把崔承当了朋友，他才会如此直接，商场上交手的、交结的男人少有不抽烟的，他向来能忍。可普通朋友何至于到这个地步，秦士森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又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拿起装着沉香的小笼子闻了闻，压走了鼻尖恶心的烟味儿，说，“烟斗的味倒是好。”

崔承眉梢一动，“别看它丑，坐着舒服的，不信你试试。”

秦士森忽然觉得崔承的某些喜好和他竟然惊人地相似，小时候不够了解崔承，不然他们一定能是多年老友。

“幸好，如果要我戒掉那个可就要命了。”崔承哈哈笑着说。

崔承蹲在他边问，“怎么样？”

“那送你了。”崔承随口说。

下车后，老张提了一个礼盒过来，交到崔承手上后又退回车里睡觉去了。

秦士森忍不住笑了笑，“这可是大礼。”

秦士森想了想，如实说，“烟臭味儿。”

秦士森照，他自己都不知有多久没有过这样放松的姿势了，不雅，但真的舒坦！

秦士森的目光停留在茶几边的小扎上，小东西框架的料子好，却一点儿都不美，有些旧，还有些歪，绑在上的带子磨损严重，像是用了许多许多年一直也没有修理保养过。

两人对看着，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崔承比秦士森高不少，由上而下的目光炯

秦士森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默默接受了崔承贴心和谅。

雷都驾车紧跟其后。

秦士森果真屈下子试了试，两条长不好放，崔承教他，“坐扎就别端着劲儿了，把盘着点儿就舒服了。”

崔承住的那房子是个小跃层，五跃六，没有电梯的多层小楼一瞧就住着舒服。楼上一间卧室一间类似书房的工作间，楼下客厅厨房和浴室，地方肯定是比不上秦士森的别墅，但秦士森发现崔承家的风格和自己那儿居然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