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说了不少话以后，应羡玉坐在一边，依旧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当叶添苏的睫扑闪几下之后，缓缓睁开眼睛时，应羡玉霎时激动的不知该用什么语言了。

医生检查之后，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好现象。这个消息叫所有的人欣喜若狂。

从此之后，应羡玉可以在病房里多呆上一个小时了。

应羡玉说了很多的话，饱思念。

“你可以醒了，叶添苏。”应羡玉低低呢喃着，“我错了，我真的抱歉，如果知你会那么，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以为今日又是无功而还，应羡玉失落却也感到寻常。

但是叶添苏没有动静。

转便离去。

应羡玉给叶添苏拭完整个，静静地望着叶添苏的容颜，忍不住叹息的时候，叶添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应羡玉一愣，随后噗嗤，“祸害遗千年，你怎么可能随便会死呢。”

也不知应羡玉究竟在病房里陪着叶添苏聊了多久的一个小时，也不知躺在床上的叶添苏是不是能够听见他的声音，但日复一日，叶添苏的气色居然慢慢好了起来。

“叶添苏，你可以醒过来了，好吗？”应羡玉轻轻地替叶添苏拭着子，语气像是平常聊天似的，“你都睡了那么久，难就不会觉得累了吗？”

“你要不要……”

“哎，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呢。”

“你哪里难受？”

“我说你，我都已经和你歉了那么多回了，真的不肯醒过来吗？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调戏吗？我现在每天都帮你拭，那么调戏你，你怎么可以一点反映都没有？”

陌生是因为他昏迷的那么一些时间，已经瘦了好多，熟悉是因为他不如何的狼狈，但都是那样致镌刻的模样。

应羡玉说了一大段话，叶添苏没有接话，只是有点愣愣地看着应羡玉，似乎陷入了沉思，看了很久，他又看了自己上一眼，意识到自己躺在病床上，忽而感慨一声，“原来我没死啊？”

“你真是个傻瓜。”应羡玉原本还是笑着的，看着叶添苏的双眸里的真挚，不知为什么忍不住居然了眼

应羡玉蹙着眉，依依不舍地走出了病房。明天再接再厉吧，他相信，叶添苏会醒过来的。为了他应羡玉，他也必须给他起来。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但应羡玉没有发觉。

叶添苏闻言又转去看应羡玉，“这么些天，你一直在和我讲话，我以为我到了天堂。你好温柔！”

“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起来了。你再不起来，那我就走了，再也不来陪你说话了，我说的是真的。我去找其他人了。”

所有人都走后，只剩下应羡玉和叶添苏。

“你醒了？真的醒了。”应羡玉霎时手足无措起来，“你口渴不渴？”

叶振回来的时候，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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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叶添苏的容颜，应羡玉感到陌生又感到熟悉。

呼罩里的叶添苏格外的苍白。应羡玉深深地望着叶添苏，最终拿起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叶添苏的手冰冷，应羡玉感受不到温度，瞬间心也跟着凉了几分。

就这样过了好些天。

“真不起吗？”

得来不易的时间叫应羡玉倍感珍惜。

“要不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