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奉国见文舒窈说了出口，便了然地点点，只双手抱，意味深长地看着文舒窈。

这个卫奉国，倒是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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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文舒窈默认，卫奉国继续说：

“那娘娘以为，先帝最爱是谁呢？”卫奉国笑着继续问，“皇贵妃许氏？还是二皇子凌桐舟。”

文舒窈并不笨，看见卫奉国这个神情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卫

“皇贵妃险些因为娘娘您丧命的时候、皇子凌桐舟死的时候，残害皇嗣可是死罪，您为何还能活到今日？”卫奉国一句一句地追问，“如果许氏当真是先帝此生最爱，那么为何皇上没有将您除之后快？”

卫奉国不慌不忙地走近大殿内，甚至还十分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心安理得的喝了一口，他才开口：

“太妃娘娘中的茶致，江南的雨前龙井倒是在京中十分少见。”

文舒窈狠狠地瞪了卫奉国一眼，心这个太监成心的不是？没来她这里找晦气。许莺莺那个贱妇、还有她所生的小杂种凌桐舟，都是她文舒窈平生最恨之人，平白无故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他们。

“看来娘娘不明白，”卫奉国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负手而立，“那咱家换一个问法，问问娘娘。”

“……”文舒窈愣了愣，勾起嘴角冷笑，“你个太监知什么，先帝是本平生最爱之人。只可惜――他爱的，并不是哀家。”

“哼――这有何难？！”文舒窈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因为他顾念着哥哥。”

文舒窈哼了一声，那是她人生最为得意的时候。闻言上下打量了卫奉国一番，心想这个太监倒是有几分眼力和心思。

“那个贱妇不过是凭着她的肚子得，若非我的孩子产，你以为她能在合宴饮上见到皇上？！”文舒窈激动地站起来，“一个江南小人家的贱婢而已，若不是我的孩子没了，她哪里有机会、有能耐会成为皇贵妃？！”

“许氏的出自然没有娘娘高贵，只是，若是诚如娘娘所言，许氏当真是先帝此生最爱的话――”

“娘娘该自称‘哀家’而不是本，”卫奉国耐心地纠正，“还是先帝在娘娘心中，不足以有这个分量？”

“文景二年，已经是选秀之后一年，若是咱家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的皇贵妃，不过是贵人的位份。”

用她来扳倒她哥哥。

“娘娘乃是太后的陪嫁滕从，太后还是太子男妻的时候，娘娘您就已经一同入府。后来，先帝登基称帝，因为你哥的皇后之位，封你为嫔。”

冷笑一声，文舒窈看着卫奉国，“如果是为了想要找我合作，去扳倒我哥哥的话，就免谈，我就算是再怎么恨他，他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看着文舒窈疯癫成狂，卫奉国皱眉，深了一口气：

“娘娘您和太后一直兄妹情深，这个咱家知。”

“想说什么就说，本没空听你闲聊。”

“此后，您在中的位份一直是嫔位，直至后来文景二年，合宴饮上先帝与太后发生争执，您出言相劝，皇上赏识您的才智，将您进为舒妃、惯六。这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