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京城地北疆，并不常见这样彻夜的雨水――尤其是雨季之后。今年的雨季来得较往年更早一些，文以宁以为，他的噩梦也可以醒得早一些。

文以宁不可思议地盯着卫奉国，他会武功的事情被人知不难，可是他到底练的是一种什么武功

儿，卫奉国的拇指却已经及了他的嘴，不是太糙却不同于嘴的肌肤拂过，惹得文以宁一阵轻颤，别过去想要逃开卫奉国的手指，却忽然被那手指用力扳开了。

☆、第二十七章

天空中恰到好地闪过一闪电，然后就是一个惊雷炸开在了天边，雷声和雨声终于拉回了文以宁的神智，稍微回想，文以宁就变了脸色，有几分不可思议地看着卫奉国：

文以宁红了脸、别过去骂了一句，刚才心疼真是浪费，眼前这个欺下瞒上、忤逆不的太监，人狡猾、心思还多，哪里需要他担忧。

恼火的句子还没有说出口，就觉得眼前铺洒下来一大片的阴影，然后就是就着雨水吻下来的卫奉国的双，被双接之后，卫奉国的手却悄然放开了他的嘴，反而扣住了他的后脑――之下却是不容他逃脱的力。

明明是一句不相干的话，任是什么旁人来听、都听不出什么暧昧。

却没有想到，从桓帝凌与枢的突然暴毙开始，文景九年这一年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那么顺心。

看着卫奉国那落寞的样子，文以宁心里一痛，咬了咬嘴，深了一口气别过去：

“卫公公该注意自己的份。”

“我不是您的敌人，或许以前是，但是从十年前开始――就不是了。”

“您没必要为了推开我，动用您本不该动用的武功……”卫奉国自嘲地笑了笑，后退了一步、放开了文以宁，目光黯淡地看向了旁边的地面。

“为什么你连我武功的事情都……”

“忤！休得胡言！”

“被一个太监这样对待，您其实觉得很恶心吧？”

推拒的手才碰到了对方赤-的肌肤，就像是被到一般，不同于天气的阴寒，卫奉国上的温度是那么的灼人，正如他追寻过来的一样。

此刻，

文以宁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深夜的中，天还下着大雨，被一个太监、一个甚至是他敌人鹰犬的太监按在墙上强吻，就算对方帮过他数次又如何，文以宁忍不下去，不由得暗中聚拢了真力，想要将卫奉国推出去。

“您这是关心我呢。”

雨一直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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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手掌抬到一半，就被卫奉国握住，对方睁开了双眸、放开了他的嘴，皱起眉来盯着他看了一眼：

卷着他的极有技巧的缠斗，甚至是侵略到深，这个吻带着惩罚他躲避的意味。

“十年前……？”

“这有什么好笑的？”

宣政院对上宁王，那是他不得已。如今，赌上的却是自己的心，他不得不动手。

站在他对面那个高大的太监竟然弯起嘴角笑了，文以宁愣愣地看着卫奉国，不知卫奉国为什么要笑：

恨恨地瞥了卫奉国一眼，却发现那人淋在大雨中，耸着肩膀笑的样子，却十分迷人――一个太监，竟然能有这样的一张脸和材，着实让文以宁有几分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