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不够、文以宁干脆指着卫奉国的鼻子脱口就骂：

这种形状的伤口、在这天下只怕只有一个人能留下，文以宁深了一口气，强压下怒气，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可惜才站起来，就被一个人冰冷的手拉住：

“他陈辉算我哪门子喜欢的人？！卫奉国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从哪里听途说来的、我的心上人是陈辉？！”

“我……”文以宁转，看着一脸惊喜的卫奉国、还有旁边没有表情的火炎，本来说出口的话，却在这个时候被他生生吞了下去。

文以宁想着，不火炎，径直来到了卫奉国面前，解开了他的衣襟，出中衣。中衣上、腹全被血染红，若非是外衫的墨绿色盖掉了血色，只怕早就被人看出来是血透重衣、命在旦夕。

“星沉我咒你祖宗！！”大骂了一句，又在气上，文以宁有些暴躁地原地走来走去，哼了一声，“他知个屁！我文以宁喜欢谁、用得着他个神棍来多闲事？！”

不火炎的怒目而视，文以宁轻轻掀开卫奉国的中衣，只见腹留下了一月牙形的伤口，深约莫寸许，看来是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这伤口——

文以宁安排好了这边，才缓缓走到卫奉国边。皱着眉看着于昏迷中的卫奉国，还有他后的火炎——

文以宁冷哼一声，“你给我闭嘴！我没空和你这个肚子上破了这么大一个、半只脚在鬼门关里的人啰嗦！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这就让人把韩太医给拦回去、再把你和你的小细丢出去，死也别死在我里！”

终于忍不住，文以宁冲着卫奉国吼了一句：明明自己命都要没了！还担心其他人，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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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了片刻，文以宁只拉过一人，在他耳边小声交代，要他去太医院把韩太医请来寿安殿。若是旁人问起，便说是他文以宁夜不安枕。

大约是没有见过一向温和、隐忍的文以宁爆发的样子，不止卫奉国，连火炎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文以宁。

再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文以宁沉了片刻——若是苦肉计，卫奉国这次付出的代价只怕太大，得不偿失——不是卫奉国的子。而火炎，这个小太监无论份如何，只看他现在着急上火的神情，恐怕并非作假。

卫奉国虽然为人轻浮，但是在中未曾树敌。若是有人要害他，只怕还是因他文以宁而起。

响动已经惊动了旁边的几个洒扫，他们出门来、瞧见如此情状也不知如何是好。

“喜欢个屁！”

“别去……”

“那……”卫奉国的声音虽然虚弱，可是眼中却亮起了一丝光，“您——不喜欢他？”

文以宁回，心一痛：看见卫奉国苍白着脸色，亮着眼睛看着自己，目光之中尽是挽留。

“别、别为了我……”卫奉国说的断断续续，“和、和您、您喜欢的人交恶……”

听卫奉国说，火炎是宁王边人派来的细。

“是、是、是星官大人说、说您心里一直、一直……惦记着一个人……”卫奉国呆愣着，下意识地将告密者给供了出来、声音也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