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宁沉默，正思量间、晋王妃又开了口：

八岁的孩子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婴孩那样声气，说话却还是下意识地撒，抬着眼睛盯着文以宁看，更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文以宁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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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不会待很久的，”晋王妃笑眯眯的，“妾看够了新鲜也就回去了，苗疆才是我的家，这京城到都是黄金碧瓦，虽然好看――却是透着森寒，妾还是喜欢苗疆的花草虫兽。”

宁笑、更面不改色地说，“王爷谬赞，只是天下人都求长情，若是王爷有心寻一个相伴终的人，还是不要拿人来他人替的好。”

“王妃喜欢，也便留在中吧，只是王爷和王妃新婚燕尔……”

“何况，”晋王妃又补充了一句，“锦朝皇帝都能迎娶一个男人妻子，妾倒觉得中原民风比我们苗疆要新奇呢。”

如意差点没有烧了整个寿安殿，甚至变了个人一样要去和太医院拼命。

不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晋王夫妇，这个女人十分神秘，看向晋王的时候弱无骨，偏偏对着宁王和文以宁的时候，眼波转叫人捉摸不透。

群臣窃窃私语，当真是没有见过这种自作主张要主人留下客人的。

“阿娘，她好美，她上的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也好漂亮――能留她下来和瑞儿玩吗？”

“阿娘，”一直沉默的小皇帝凌风慢竟然此刻开了口，“就让这个漂亮姐姐留下来吧？”

“若是太后主子不答允呢，也没甚关系，妾用自己的份在这京中走走便是了――方才听闻宁王爷说了他中意男子，我们苗疆没有这样的习俗，妾也想看看。”

宁王没想到在言语上吃了文以宁一个哑巴亏，抬眼看着文以宁只觉得眼前这个十多年的政敌竟然眼眸深有了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远天空的深邃星辰和星海。

顾诗心皱起眉来，还想要说什么，却又被晋王妃那个女人给打断：

“如此，也好，夫君――我想要留在京城，你说可好？”

“太后、皇上，内子此次来京，原本就是想着见识中原的风土民情，本王有皇命在――实不便长久的逗留在京中，若是能蒙皇上、太后不弃，留内子在京中多些时日，本王倒是也能安心了。”

中秋宴饮的歌舞声渐渐起来了，留在寿安殿里面

看着凌风慢委屈的眼睛，再看了看晋王妃，文以宁一点没有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问题，却没有想到后来被如意知的时候，如意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此刻文以宁只是摸了摸凌风慢的说，“瑞儿喜欢就决定吧，到底你是皇上。只是――瑞儿，她虽然很漂亮，你却不可以叫她姐姐，明白吗？”

晋王妃拿话来堵住宁王和文以宁嘴，她都已经算计到了这个份上，文以宁只能点答允了：

凌风慢似懂非懂地点点，但是还是转过去对着晋王妃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晋王妃突然说出这话来，晋王也不觉得唐突，起来对着文以宁和凌风慢恭恭敬敬地拜下：

这句话他说得面不改色心不，反正他已经将自己的本坦言给了卫奉国，现在他不觉得对着宁王和百官需要总端着那么一副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