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用人之机,”文以宁正色
,“我留你还来不及,怎会赶你走。如意你先出去,我有事想要问卫奉国。”
“我且问你,当初你真的没有想过复国吗?”
“近来北疆战报频传,说似有戎狄军队动向……”
文以宁眼中
光一闪,重新盯着卫奉国:
宁王那边的火已经点燃,文以宁可不想现在出什么乱子,以往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现在必须重新来算。
看着文以宁脚上的伤已经上好了药、被卫奉国
理得妥妥帖帖,如意点点
放心离开了。
如意皱眉,
了
鼻子
:
文以宁本没有这等心思,平安和如意跟着他十余年,他又怎会因此就不要如意。只是,文以宁故意笑了笑,刮了刮如意的鼻子
:
拉着文以宁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
:
“我不信你没有所筹谋。”
卫奉国一边收拾手中的药一边问他。文以宁想了想却良久没有开口,等到卫奉国觉得奇怪了才转
过来看着他,文以宁这个时候冲着卫奉国伸出了手,待卫奉国带着满脸的疑惑握住了他的手的时候,文以宁才将人拉过来床榻旁边坐下:
“主子,你可不能嫌我,我如今是再回不去苗疆了,您若是不要我,我可没地方可去了――”
如意看着他们两人,也明白过来,点了点
:
“好,既然如此,你还怕什么呢?”
“我怕……”如意突然哭丧了脸,看了卫奉国一眼,“我怕主子你过得不好,你过得不好我良心难安。都怪我,怪我没本事,才让主子你中了忘川这样的蛊毒。还没办法帮你解毒……”
“我想过了,”文以宁偏了偏
,“依着你的
子,你是不会轻易就这么服输的,况且先帝欺你大戎在先,辱你家人在后,又让你遭受如此磨难……”
“您想要问我什么?”
“我过得好不好,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你无需放在心上。”
“再说了,我还是希望,如意你能够拥有自己的幸福。”
“小如意,我不要你,平安还要你啊。他武功高强,就算带着你,也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你已经见过了京城繁华,也该去江湖上见识见识他们的侠义。”
“用不着他带着我,我自己也能去江湖上闯
!我们苗疆的蛊虫,可不是吃素的。”
出乎文以宁意料的是,卫奉国
出了奇怪的神情,眉目之间转了好几转,像是突然顿悟了一般、站起
来:
“此事您无需过问,只需要交
卫奉国一愣,眼眸的颜色深了几分,看着文以宁。
笑了笑,文以宁又转过
去看着卫奉国对如意说
:
文以宁被如意逗乐了:
忘川若是有解,文以宁在心里笑,那么又何来锦朝悠悠百年,何来顾氏万世为王。
“我明白了主子,可是如意想要留下来,这是如意的选择,至少要看到你没事,如意再离开,主子你可不许赶我走。”
拍了拍如意的脑袋,又若有深意地看了卫奉国一眼,文以宁开口说
:“如意,没有人能够为别人活一辈子,人活着就要自己选择,选择之后自己付出代价,也便罢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