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中丞睁开眼睛看了文以宁一眼，将眼光转到了旁边的书案，示意文以宁过去。

只要不是他便好。

没有走多远，往右转到了中室殿的方向，明光殿和宣政院都有或多或少的损毁，所以三权暂时定在中室殿里面商讨事宜，其实很讽刺，文景一朝的政务一直都是文以宁在理――中室殿是他曾经的寝，如今又一次回到这里来，人事却不同了。

才走到门口，就看见解意匆匆忙忙地出来，看见他也不行礼，直接开口便问，“可见到韩太医？”

听了这话，文以宁皱起了眉，着那张纸问，“那这东西又是在哪里找到的？”

幸运的是，文以宁在穿过了锦廊的时候，在永宁殿的附近遇见了匆忙赶路的韩太医。韩太医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恭恭敬敬地对着他行礼，然后站在了锦廊的一边给他让路。

大约是文以宁一直在打量他的缘故，韩青难得地出了疑惑的表情，微微抬看了文以宁一眼，文以宁冲韩青笑了笑，然后转离开了。

“你先看看这个。”太傅递过来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十分细小的字，或者说不是汉字。文以宁看不懂那上面的字，只是觉得一般人书信定然不会写成这般大小。

“文公子，卫公公去了堕星台。”

说完解意就离开了，文以宁愣在当场看着解意离开的方向，忽然松了好大一口气，勾起嘴角摇摇，文以宁重新迈步走向中室殿的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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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看了这个太医两眼：韩青的脸上像是着一个致的面，这面上的人面不会哭、不会笑，哪怕是被人诬陷毒杀了皇帝，这个太医也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态度。从医官一跃成为了太医院副使，换了旁人早就乐疯了，可是，文以宁记得，这位韩太医的脸上却是出了厌恶的神情。

陈辉一愣，转而笑了，“这话我原封不动再送给你，以宁，你到底不是凌家皇室的人，如果能抽离开……”

别了陈辉，文以宁反顺着人的反方向往京城的皇里面走去，他从中出来，见人们都有条不紊地在收拾残局，想必是三权的三位大人理得当。

“城中有的地方难以挖掘，炸药埋的又深，很多是从宁王府上的地开始往城中四面八发挖开地然后埋下去的，稍有不慎就会发生连锁的爆炸，”太傅接着纳言阁大学士的话解释，“这

见他神色慌张，肯定是御史中丞的子又出了什么要紧事，文以宁如实相告，告诉解意在锦廊上遇见过韩太医，解意冲出去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回来看着文以宁说：

“戎狄人的文字，”纳言阁大学士在旁边解释，“上详细地写着羽城的布防和兵力，甚至还有我锦朝禁卫军的人数、骑兵和布阵图。”

文以宁愣了愣，走近那书案看着太傅问，“太傅大人，戎狄……”

“我会的。”文以宁打断了陈辉的话，只冲着陈辉拱手，和他告别。

“这是什么？”

才走进了中室殿就看见了纳言阁大学士愁眉苦脸的看着太傅，而太傅盯着书案没有任何表情，旁的几个大臣沉默一言不发，而唯一靠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御史中丞，倒是最先感到文以宁到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