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凌迟死，三千活剐不是人该受的。那小子要建功立业、除阉党、平外戚势力，当然会挑我们下手。”

谁人不知，这就是永世的囚禁，活着，是对顾诗心最大的惩罚和耻辱。

文以宁哼了一声，声音却明显的哽咽了，“要你多事。”

纳言阁大学士告老还乡，太傅在

凌风慢带领戎狄的军队破了羽城之后，一路南下，在大戎国老宰相的帮助下，擒住了陈辉，更让白袍军的不败神话被破除，凌风慢攻破了锦朝的都城之后，在进京没有三日的情况下，就将戎狄所有将领请到中来宴饮

晋王妃有孕，凌风慢没有为难她，为了昭示他的仁慈，将晋王妃送回了蜀中，世子出生之后，仍旧他的晋王，而且苗疆会永世臣服于锦朝。

“主子，吧。”

“我阿娘目光短浅，我阿舅感情用事，”凌风慢勾着嘴角绕着文以宁走了一圈，“我装疯卖傻十年，难就只为了报仇？然后回到草原上、过那种游牧的生活？！”

文以宁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平日里只懂得痴痴傻傻笑着的小皇帝，款步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儿臣见过母后”的表情：

原来，

直到走下了城楼，来到了锦廊上，如意才小心翼翼地凑到他的边，递给他一块巾帕：

如意颤了颤，摇了摇，刚想开口说他用蛊毒带他们离开，却被文以宁开口阻止，文以宁像是知他要说什么一样：

“他到底是外名声不好，又被叫千岁大人，”文以宁了鼻子，恢复了平静，脸上只剩下了肃杀之气，“虽然他是凌风慢的舅舅，但是我看那小子不是什么讲情面的人。”

那一夜，凡是参与南下的戎狄将领还有大戎国的旧、全尽数死于非命。凌风慢将他们的尸首悬挂在城楼之外，带着听命于他的禁军昭告天下：

在宴饮之上，酒过三巡，有个戎狄首领要起离开，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众人才惊觉酒中被下了剧毒，他们慌了神地往外跑、质问坐在皇位上的凌风慢，为何要这样残杀自己的手足。

凌风慢笑眯眯的，脸上是超出八岁孩子所有的城府和冷静，一龙袍在他上从来没有这么熨帖合过。或许从来都是合的，只是现在他脸上的表情，更像是一个帝王，一个铁血无情的帝王。

安成帝临危不乱，斩戎狄乱党以一儆百。

“这样真的好吗？”如意回看了看还站在城楼上的卫奉国，又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文以宁，“您告诉卫公公，也没有什么大不妥啊。或许、或许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总好过您这样、这样……”

阴冷，残忍。

凌与权、或者说宁王顾诗心，依旧还是他的宁王，锦朝有祖训要“顾氏万世为王”，那又有什么不好，凌风慢说宁王顾诗心抱恙，他特许进养病，赐、居住永宁殿之中。

“一个孩子，你既给了他糖果，他又怎么还会愿意回去过那种只能看着别人吃糖的日子呢？！”

却只能看见那小皇帝端着酒杯，勾起嘴角阴狠地一笑。

的喊声被冬日的寒风散，他只是咬牙往前走，也不自己浑颤抖，双手的指甲几乎都要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