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与萧启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这并不妨碍萧翎通过萧启择的言行，钦州士兵对他的印象，以及京城里周遭人的话，对其作出基本的判断。

严格来说，早在一开始看见萧致远的症状，沈清心里就有了定数，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罢了。

沈清很快就将话题转向自己最关心的地方。

萧翎没有隐瞒沈清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回，同时知沈清在郁闷自己方才没有带他去的事，安地了他的发。

“皇上，您不会怪我方才……”

待坐上车，沈清才好奇地问。

萧致远点了点，毫不犹豫地将秦亦宁递过来的丹药，吞服了下去，才继续，“宁儿，其实朕这病自出生那时已经有了，只不过，知的人不多罢了。”

秦亦宁顺势依偎在萧致远的怀里，忧心忡忡，“我担心太医方才说的话，您会没事吧？要不要先服一颗仙丹。”

“朕晕倒的那会儿，辛苦你了。”

秦亦宁了眼角的泪水，摇，“能跟皇上在一起，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而且，刚刚李贵君只是说话有些难听罢了，我不会放在心上。”

萧启择本就是个好大喜功的草包。

“呃，五皇子

……

这样的人，突然间跟他说这种话，绝对有人在背后煽动。

“萧翎，那你有什么打算？”

“皇上，您这是……”

“萧翎，他那是心脏病犯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先天的，怎么会没人发现？”

“皇上，您别这样，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话，我不会介意？”

“真不想宁儿你因为李舜真的话，而自责。”萧致远抓过秦亦宁的手，温柔地了，“抱歉，是朕将你推上了这个危险的位置，要是朕……”

萧致远这一病，很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至于是向好的那一方面，还是不好的那一方面，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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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翎点点，饶有深意地微眯着眼睛，“应该是萧致远故意隐瞒不说，也许，以前知的人，早就被他理了。”

“拒绝了。”萧翎扬起角，“我想他背后之人，一定已经开始行动。”

秦亦宁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眼底深却快速地闪过一抹不耐烦，以及厌恶。

“五皇子，你突然派人找小生，是萧翎发生了什么事吗？”沈落知一见到萧启轩，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舜真强忍住发的怒意，笑肉不笑地朝萧致远点了点，方才离开。

“他要我帮他。”

“宁儿，你很好。”萧致远感动地一把将秦亦宁搂在怀中。

“站住。”

“宁儿，方才朕全都有听到，你在担心朕，朕怎会怪你？”萧致远用手指抵住秦亦宁的，温和地笑了笑，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复杂。

另一边。

“皇上……”

只不过。

“嗯。”

“对了，萧翎，那个七皇子方才找你谈什么？”

“不辛苦。”

待沈落知看清楚萧启轩此刻衣衫不整，出膛的模样，整个人都傻愣住了，“五五，五皇子，你怎么，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小生还是先出去，等一会在进来。”

萧启轩慵懒地倚在床边，“你出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