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萧世子的意思是，杀害七皇子的凶手另有其人？”

“敢问大皇子，如果一个人的手骨都碎了，能否写字？”

“怎么会？”

“没？咳咳，那择儿的手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弄的吗？”萧致远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既然你这么不中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这双手也不必留了，来人，给朕将他拖下去，废掉双手。”

萧翎点了下，“这分明就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倘若我是凶手，怎会给七皇子留下这么显眼的证据？”

“叫提刑按察使过来。”

“大皇子，事实胜于雄辩，你不信大可以命人检查一番，就知我有没有说谎。”萧翎往前走了一步，饶有深意地与萧启源四目相对。

“不错。”

“你告诉朕，择儿的双手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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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找到萧启择的遗后，遗就一直被萧致远派来的御林军看守着，提刑按察使这番话，不就是暗中说萧致远派出去的人看不力？这如何能不让萧致远怒火中烧？

至于平日里很少亲眼见到尸朝臣，就忍不住背脊发凉了。

萧翎不答反问。

一直沉默的萧启源忽地说，“还有就是，字也有可能是七皇弟在凶手不注意的时候，写下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皇上，如果真是这样，说谋害七皇子的事是萧世子所为，确实有些武断。”

秦延之似乎没有想到这一层，顿时愣住。

“怎……怎么会……皇上，微臣上次帮七皇子检查时，确实没……”

萧翎没有耽搁，立刻就走了过去，仔细检查起萧启择的尸，就算是一些细微的地方，也不放过。

“哦？萧世子有何证据？”

“好，那微臣再问大皇子，七皇子在双手手骨全碎下，如何用手写下血字？”

“父皇，儿臣觉得，萧世子说的这些所谓证据，也不能证明此事与萧世子无关。”

萧启源不敢置信地惊呼。

萧启源下意识地回。

“秦大人，那个‘翎’字并不是七皇子所写。”

萧翎没有跟秦延之争论，而是直接将萧启择的手拿了起来，“七皇子的手附近，有些细微的指印，再者，七皇子手腕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由此可以判断，杀害七皇子的人，早就将七皇子绑住，试问被绑住的人，怎可能写下血字？”

“自是不能。”

一时之间。

在萧启源开口之前，萧致远已抢先一步发话。

“皇上饶命啊……微臣真的不知

顺着萧翎的目光看过去，萧启择的手，以及手腕上确实有瘀痕。

秦延之挑了挑眉，“方才微臣已说过，字迹确实是属于七皇子。”

赶来的提刑按察使，立刻诚惶诚恐地重新为萧启择检查。

提刑按察使猛地跪了下来。

萧启择就被人抬了上来。

七皇子到底是皇子，作为皇帝的萧致远怎能就那么轻易答应这种莫名的要求？

“秦大人，你看这边。”

不稍片刻。

与朝臣们相反的是，秦延之似乎见惯了这种事，待萧翎停下检查的动作后，才气定神闲地问，“萧世子检查出什么问题没有？”

朝臣懵了，完全不知萧致远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