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符涂把书架整了整，往旁边挪挪:“趴了这么久，该起来了。”

“你不是队长吗？”薄早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脚。

符涂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标准的解题步骤，看的沈贞不断微笑颔首。

学委不搭理他，一下课就凑到符涂跟前问问题去了。

“这题我不会。”他臭着脸连题目都不看。

学委要到了答案，也一脸激动:“到时候咱全班去给你们加油。”

“唉唉，你适可而止啊。你个人崇拜太严重了。”季斐吐槽。

九月快结束的时候，月考比联赛先到了。考完试第二天放假，刚好开始打比赛，十三中主场对战三中。

他旁边的男生起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哦，薄早。”

季斐也跟了过去，挤开符涂的前桌，跨坐在椅子上跟他说话:“阿涂，这届篮球联赛上开始了，咱还报名吗？”

“把我带上干什么！”沈贞去而复返:“你小子，我让你下课来我办公室你人呢？”

符涂一边画辅助线一边回他:“报啊。”

符涂挪开脚，抽纸巾弯腰白球鞋上的鞋印:“我不给人开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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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进篮球队。”薄早嘟囔。

“哦哦，”季斐笑着起:“我忘了我忘了。”

符涂冷漠:“等你长到一米七五以上再说。”

“行，那你来替他回答这题。”

“唉，不愧是数学课代表，老沈的得意门生。”学委羡慕:“这解题思路跟昨天老沈讲的完全不同，脑子真是个好东西，我怎么就没有呢。”

薄早坐在前排，一个人占了俩位置。一个用来坐，一个用来撑伞。伞把带盘，牢牢站在塑料凳子上，巨大的伞面撑开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联赛什么时候开始？”薄早趴在桌子上听完全程，胳膊肘越过中线，几乎要把符涂挤下去。

薄早不搭理他。

季斐郁闷地坐下了，嘟囔:“讲过吗？”

“没事，我就想看看咱们薄早今儿是怎么了，一直捂着脸不敢见人。”沈贞嘴毒:“呦，这不是没毁容吗？老趴着干嘛呢。”

学委吓得转就跑。

“你不会还骄傲？”沈贞拍拍黑板:“这题昨天刚讲过，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符涂，你上来这题，写一下解题思路。”

等生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可惜班主任沈贞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上课提问特意点他的名字。

“靠！这哪位哥们，一人占俩位，真好意思。”站在看台间隙的板寸男生抹了把脸上的汗，愤愤。

“把老沈也带上！”季斐嘿嘿笑。

“烦人。”薄早恨恨地趴了回去。

新建的育场，崭新的看台上挤满了年轻的面孔。除了两个学校来加油的人，也有其他中学的探子和篮球爱好者。人多了位置就不太够，有些人就站着看热闹。

……

“嘿嘿，”季斐摩拳掌:“三连冠，奖杯在等着我！”

学委回过小声:“讲过的，就你们逃掉的那两节课。压轴题，没人出来，老沈发了一通火呢。”

第4章

“老师，您看不出来他不舒服吗？”季斐懒洋洋地出声。

“报告老师，”季斐站的笔直，说的话却气死人:“这题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