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涂了汗，冷淡:“跟去年差不多。”

队员们都哄笑起来，去年三中在联赛里排名第六，实力排不上号。

薄早紧张地看着球传来传去，几个回合下来符涂甚至还没来得及进攻，球已经转到了三中那边。

“你的……联系方式。”顾晨结结巴巴地说完。

最后十三中126比10赢了比赛。

“不认识。”薄早摇摇。

发带，青春人。看台上有人尖叫了一声:“符涂学长加油！”搞得学生们一阵动。

“哦。”薄早继续低着打字聊天。

育场安静一瞬后爆发欢呼。薄早激动地站了起来，边哨子边挥手。

打完比赛队员们都去洗澡，薄早坐在更衣室门口边玩手机边等人。突然面前出现一片阴影，他一抬，是个没见过的男生。

顾晨纠结了一下，红着脸问:“能不能……给一个联系方式？”

“咳，”顾晨低咳了一声，感觉自己在和女孩子说话似的:“不是，我不是来找他的。”

“什么取向？”

季斐愣了:“现在的人都这么大胆吗？取向都不藏一下的？”

裁判刚响比赛开始的哨子，两边的啦啦队就开始声嘶力竭地加油呐喊，薄早也激动地拿起哨子“呜呜呜”地了几声。

薄早矜持地点，一指更衣室:“他在里面。”又低玩手机。

顾晨脸色立变了，局促:“嗯，那下次有机会再见吧。”

“哎薄荷，这谁啊？”季斐正好拎着衣服走出来，问。

“呃，”那人愣了一下:“你是薄早吧。”

他运球跑实在太快了，球衣灌满了风，爆发力惊人，疾跑几步起来，三中还没追到篮下的时候，他已经飞扣篮入。

“他不是看上你了吗？要联系方式啥的。”季斐摸摸下巴。

“咳，我叫顾晨。”男生挠了挠板寸，没话找话:“你认识符涂？”

“我从来都没看过。”薄早瞪他:“你怎么知的

薄早震惊了:“他是男的！”

薄早疑惑地抬。

“问我要联系方式。”薄早继续发短信。

对方喊了暂停，球员们围到一起走到围栏边喝水。

符瑶把巾分给众人，看着符涂仰喝水:“怎么样啊哥哥，对面实力如何？”

十三中由进攻转为防守，场上的形势突然变了。刚刚保守的十三中突然变得激进起来。季斐几次断球后抓住机会抢到一个篮板球，迅速传球给符涂，回转进攻。

薄早不说话，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左边写着有何，右边写着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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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他所说，过了一年，三中依旧没什么长进，实际差距过大，上半场被打了个50比2，已经军心涣散。下半场更惨，被符涂季斐花式进球，打到最后人人都垂着疲力尽。

“哎呦，薄荷你这么单纯？”季斐怪叫:“你收这么多情书，里面男的得有小一半吧。”

他变声期迟迟不来，声音如珠如玉，圆好听。

符涂个子高力气大，三中篮球队派了三个人专门防守他。只要他有动作就迅速形成包围圈。

季斐迷惑地看着他走远:“这哥们找你干嘛？”

符涂也不笑，抬看了一眼站起来挥手的薄早，指指他的伞叫他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