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你把灯关了，我们说说话。”

“嗯嗯。”薄早有点慌乱地把书合起来。

符涂实在忍不下去，直起腰拿巾风机给他发。他发自然卷，又又，符涂摸着有些爱不释手，气也消了。等发干了，牛糖也彻底被了，抱着他的腰撒地蹭来蹭去。

“看完了吗？我关灯了？”符涂转一看，薄早正对着一组胚胎发育图发呆。

但是粘人薄早喜欢，他觉得这是谈悄悄话的正确姿势。

薄早扒着浴室门探漉漉地瞪他:“烦人。”

“什么话这么见不得人还得关灯。”符涂不理他:“我书还没看完。”

符涂也觉得他烦人，尤其是每次洗完澡穿着小背心挂着空挡还要往他上钻的行为，特别烦人。

“有什么奇怪？”符涂冷静:“如果医学发展到那一步，不影响健康的前提下，应该鼓励男去移植人造子才对。”

“那……”薄早脸红了，傻傻地问他:“两个男的在一起，怎么生宝宝啊？”

“那不是连移植都省了。”符涂拍拍他的腰:“这么多问题，快睡。”

符涂坐在床看书，他就趴在他膛上，缠着，发漉漉地往下滴水。

。

夜深了。

符涂呼一窒，弯腰向后撤了撤，冷静:“除非他长了子。医学界一直有一个设想，给男人移植一个人造子，以减轻女人的生育负担。”

符涂额角一:“你的生理课是怎么上的？男人怎么生孩子？”

“唉，”薄早叹了口气，翻了个从他上下来，歪着看他:“我就是很好奇，同恋是怎么回事。”

薄早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不困，再聊聊。”

薄早沉默片刻，手臂环得更紧:“那……如果是自然形成的官，不是移植的呢？”

符涂刚关了灯躺下，脖子上就挂上了一对手臂，间也被进来个。他握住薄早的手臂挡住他:“又干嘛？”

过了一会儿，符涂拿过来一本旧书，是面向儿童的教育书籍，就是当年陈思思给儿子看的那本。

“涂涂，你说会不会有男人生子？”他轻声问，像个充满好奇的小学生。

“你自己看吧。”他把书丢给薄早，把原文书又捡起来靠在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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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薄早很少上网，没听过这种说法:“那你觉得这个……要是实现了，你觉得好不好？如果多了一个官，应该很奇怪吧？”

符涂叹了口气:“你想聊什么？离我远点，热。”

“那我……我印象里就没上过生理课，”薄早理直气壮:“我估计在医院。”

符涂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翻书:“存在即合理。”

“等着。”

“干嘛？”符涂面色不善，但也没推开他。

“你去哪？”

符涂摇着下了床。

大衣柜里薄早的衣服早已占据半江山，符涂拿出一套背心短给他递过去:“你今天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

符涂冷眼看着，果然过了一会儿就听他在浴室里喊他给他拿睡衣。

他把薄早往旁边推了推，薄早又贴过来，还变本加厉地把他的左拖过来夹紧了

薄早拿脸贴着他的脖子，香香的气息拂在符涂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