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树下一套木桌椅，苦尘大师笑眯眯地朝他们招了招手:“来了，喝茶吗？”

那飞檐下挂着个青铜的铃铛，风一，跑出几声清脆的乐声。在山缥缈的云雾里，像是从天上传来的仙音，古朴而动听。

符涂陪着他站了一会儿，参观的香客奇怪地绕过他们俩，又去前面僧人那里咨询供奉佛像需要的香火钱。

薄早一噎，“哼”了一声:“你把我弄进篮球队我就不逃。”

符涂架住他的颠了一下，稳稳地站起:“那以后的课间跑步还逃吗？”

“你这力还想加入篮球队。”他叹了口气蹲下`子。

薄早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拉我一下。”

旁边一个六七岁的小胖妹路过，闻言看了他一眼，抬和她说:“这个哥哥还没有妞妞厉害！妞妞自己爬的呦！”

僧人们的住所比起宏伟的寺庙来说朴素多了，苦叶领着他们推开后院的门:“师兄，符小施主和薄小施主到了。”

符涂嗤笑一声，抬脚轻快地往上爬。

“我……走不动了。”薄早脱力地坐在台阶上，还拉着他的手，拿手指勾着他的指:“涂涂，我。”

符涂开了瓶水弯腰递给他:“太缺乏锻炼，这还没爬一半。”

“小施主们诚心礼佛，哪里是打扰。”苦叶微微一笑，了个“请”的姿势，和他们一起跨进寺庙。

符涂“咳”了一声遮住嘴角的笑，立刻被狠狠瞪了一眼。

四周的墙上供奉着一个又一个缩小的佛像，薄早一个个看过去，在角落里停下了。千万座一模一样的佛像里，只有这一个是不同的――这一个佛像底下刻着“陆晨薄云施主供奉”。

符涂“嗯”了一声，牵着他的手跟着苦叶大师一起去见主持。

薄早疲惫地喝口水，仰看他:“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薄早两只手抓着符涂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是缀在他上，呼呼地气。反观符涂，除了外套被拽歪了之外，整个人地站着，一丝疲态都没有。

薄早脸色爆红。

符涂摸了摸他的，卷都汗了，这回爬的高度已经破纪录了，怪不得累成这样。

，微微着气。

符涂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细白的手腕拉着他慢慢往上爬。太阳渐渐西沉，两个人越爬越慢，终于隐约看到了寺庙黄色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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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符涂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下午4点了，他们俩拖拖拉拉竟然爬了一小时的山，先前跟他们一的祖孙俩早就没影了。

庙里的师傅从接了通知之后就在门口等。知他俩向来爬山慢，拖来一个木椅坐着慢慢等，见人来了就迎上去，双手合十:“符小施主，薄小施主。”

“走吧。”薄早看够了，轻声:“没什么好看的。”

“苦叶大师，麻烦您了。”符涂把薄早放下来，薄早歪歪斜斜地靠着他和大师打招呼:“苦叶大师，我又来打扰了。”

薄早抱住他的脖子爬到他背上，不服气地嘟囔:“多锻炼一下不就好了。”

符涂和薄早各取了三炷香，在正殿里拜了拜。两旁的蒲团上坐满了诵经的僧人，佛经合着乐声，空灵而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