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冠清看了一眼边的韩冬，疲惫地说：“你走吧，我给你银子，你走吧。”

吕冠清：“新帝登基了，我要辅佐他。外戚干政，是死罪。当今太后，也就是家姐，是逃不掉的。这是唯一的办法，吕家迟早要没的。他要是听话，还能快活一些，他要是不听话，他也要跟着我们去。”

韩冬：“我想去当兵，等我哥哥。”

韩冬跑到柴房外面敲了敲，说：“我要走了。”

吕子丰在里面声嘶力竭地吼，问候自己的祖宗的十八代。

吕冠清说：“韩冬，是我收留了你。”

吕冠清：“只要他熬过去，他想什么都可以。但是他不能玩男人，这是一个父亲的心，你能明白吗？”

吕子丰在里面喊：“爹！”

吕冠清又是一巴掌：“凭我是你老子！”

这是一场还没有准备已经被来临的离别。

这是一场还没有开始已经被镇压的反抗。

韩冬点点。

吕子丰趴着门说：“那我也去。你等我。”

吕子丰连忙说：“我会。”

吕冠清：“你知我为什么要送走你们？”

吕子丰哀求：“我是认真的，韩冬，你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吕子丰气急：“我要当兵，你说不许，我要科举，你也不许。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是不许。你巴不得我没出息，巴不得我过不好，有你这样的老子吗？”

成，你可以挥霍玩乐，但你不能一个断袖！你对不起吕家列祖列宗，你对不起你自己！”

他爹是个赌徒。

吕冠清看着他，半晌：“那就以后再说。”

韩冬：“我和他说两句话就走。”

吕子丰吼：“你才不是我爹，我不认你我爹！你从来没给过我尊严。”

韩冬点点。

韩冬想了想：“要是很多年以后，你还想着我，那是不是就是喜欢了？”

吕冠清瞥了他一眼：“随你。”

吕冠清暴躁：“你吵个屁！”拖着韩冬往远走了。

吕子丰十五岁的时候，和韩冬分开了。

吕冠清把人往柴房里一丢，锁上大门，说：“在老子面前，你有个屁尊严！”

吕子丰坐起来：“你要去哪里？”

吕冠清抓只他的手臂往外拖，喊人：“老严！把这个兔崽子给我关起来，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吕子丰哭：“你为什么总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努力，还瞧不起我的感情？”

韩冬垂着没说话。

韩冬兜兜转转，顺着自己的记忆，回到了家乡的小镇。

吕冠清按着他的肩膀：“你还小，不懂事，我知你是个好孩子。一分开你就会明白了，什么喜欢，全都不是你们的错觉。”

韩冬抱着他，吕子丰一嘴角的血迹，也怒：“你从来不我。你又凭什么我喜欢什么人！”

当初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吃饭都是个问题。他爹好吃懒，还嗜赌成。赌钱输了，卖了哥哥，韩冬拼了

吕冠清说：“男人是不会喜欢男人的。你们只是太小了，一分开就不会记得了。”

两人到了没人的地方。

吕冠清不理会，拖着他往柴房走，韩冬跟在后面，不敢插嘴。

这是一场还没有挽救已经被终结的恋情。

韩冬抬起：“要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