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毕业礼物，行不行？”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但这毕竟是路卿宇的第一份工作，刘衍川也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可能他在这之后不会再接这种兼职了，毕竟要把一个人教好是很有难度的事情。

时间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是在路上川不息的车辆都已经变得比原来小了许多。

从这里看向远，每一栋大楼都开着灯，像是从地面地而起的灯，把原本黑漆漆的夜空染上了白的黄的颜色。

“不记得也没关系，”刘衍川依旧是温柔地笑着，“我记得就好了。”

“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了。”

A4纸大的笔记本在掉落的过程中被风翻动了，纸张与纸张摩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五月中旬，离高考只剩下最后三周的时间，几乎每一个高三的班级都会在这个时候或者在这之前停下所有的课，方便最后的整合复习。

路卿宇也不急着走，干脆慢吞吞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顺便找找自己有什么资料或者是笔记可以给他的。

“你……要干嘛？”路卿宇很怕刘衍川会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

“我毕业的时候，送我一个毕业礼物吧。”

路卿宇边手忙脚乱地着即将要落下来的化掉的油边糊不清地问刘衍川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教我的时候答应过我只要我英语学好了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刘衍川低低地笑着问他。

当你心心念念着它什么时候才过去的时候，它反而走得很慢，度日如年。但是它又总会在不经意之间逝，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你决定吧，没送之前记得要向我保密啊。”

路卿宇松了口气，不就一个礼物嘛，好说！

繁华像是永远都不会谢幕。

“嗯，可以，你想要什么，你指定还是我自己决定。”

有个定情信物也好。

放好书之后，路

可……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忍忍吧。

但是路嘉虞正忙着吃甜筒的动作一顿，看向刘衍川的脸中带着诧异。

刘衍川点点，没有说话。他慢吞吞地合上了笔盖，而他面前那一堆书和资料还胡乱地摊开着。

但是与其说他不急着走，更应该说是有些不舍了。

看着明显是松了口气的路卿宇，刘衍川很想改口说“我不要礼物了，要你”。

路卿宇伸了伸懒腰，合上已经翻到了最后十多页的总复习书。

“宇哥。”刘衍川又打破沉默。

两个人都在静静地看着，谁也没有开口。

来来往往的车辆像是河中永远不会断的水。一辆离开远了，另一辆紧紧地又接上了。车辆打开的照明灯打出来的一束一束的光完美地合在了一起，从高看，每一个车就像是一条长到看不清源也看不清尽的黄色银河。

要是平常下课，刘衍川总会笑着留他下来吃个饭或者是和他开点玩笑，而今天居然只是沉默地点了点。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的刘衍川特别沉默。

正把书放进书包里，摆在桌角的笔记本被路卿宇的手肘不小心碰掉了。

第28章第28章

“OK！”

路卿宇显然是很诧异，原本以为是比较为难人的要求，说不定是要整一整自己呢，成天给他布置那么多作业，自己还在内心暗暗盘算着要怎么拒绝了呢，结果居然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