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心里“咯噔”一下，容柏知这是杜允挨不久了的反应。

在他面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哎呀，真是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和我们家小允一样……”女人不愧是女强人，恢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只是她似乎一点也不知容耀祖和杜允的事情。

“我不想杀你。”你是整件事情里罪责最轻的那个人。我没有办法说你无辜，但是你承受的远比你犯下的错要超过太多。容柏下意识已经原谅了这个要死掉的男孩。

“你在为我悲伤？真是圣母。”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还强撑着说话。

第二天早上，容柏收到杜允自杀亡的消息。

杜允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变的更可怕了。容柏都不知他伤到哪里，只是生命已经枯竭似的，医生说他的求生*已经没有了。

容柏不语，只是直直地盯着他。

原来一个人放弃生命是这样的。

更何况杜允本也不合。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刘春萍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能吃些东西了。

“不好意思，三床的病人该吃药了。”护士已经端过来小药盘。

容柏很耐心地听刘春萍讲述，作为妇女之友，他还很和善地一起讨论些事情。

让他去色/诱容耀祖已经是强弓之弩，又被打成那样，现在他自己的求生意识已经完全没有了……也离离开的时间不远了。

真是可怕。

杜允眼中过悲哀的光，但是很快又成为一片死灰。“我知，谢谢你。”

聊了不知有多久，容柏该走了，走之前杜允躺在床上不知想什么，他没有打扰，在病房外看了片刻便转离开。

“我耽误你太长时间了……”刘春萍一脸抱歉。“要是小允，小允……在就好了，你们一定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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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刘春萍，母子两个人住在同一所医院中，但是刘春萍一点也不知。

“你是想死？”容柏穿着隔离服，站在杜允的病床边。

“生不如死。”毒/瘾和艾滋的病痛在他上交缠，疼，恶心，各种负面反应让他对生没有希望。

杜允没有力气，连耸肩都表现不出来，只好作罢。“我喜欢你男人的。唉……”

两个人没有共同的交集，唯一一点大概就是杜允曾经喜欢过顾谨臣。

“圣母，我可是害你的人，你应该想要杀死我才对。”杜允还有闲情和他聊天，似乎也比刚才好多了。

容柏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让他住嘴，不要再说了。只是静静站着，就像听临终遗言一样安静。

“你妈妈也在这家医院。”容柏想了半天，才终于说出这句话来。

也许别人会以为是错觉，但是容柏看不错。在刘春萍眼中的是

“我不会养着她，等她好了以后，你的事情我会告诉她。”容柏面无表情，但其实他现在比谁都更感觉到死亡的临近。

“不需要，她可以的。”杜允说几句话就要狠狠地呼几口，现在他连呼都困难了。

baba……

“你好。”他答应杜允，在刘春萍尚未完全康复，不会告诉他这一惨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