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你一瓶我一瓶的不知喝了多少，直到我觉得困顿愁苦之意都消去了，也不自觉笑了出来。

我松了松领子，拎过酒瓶便喝。

“他不杀他，我懂，阻我杀、杀他，我也懂，为何连、连小蛇要杀他，都要，云殊君……你的心到底是什么的？我连要一句解释都不……不……”

隋河又灌下一口酒，这次喝的有些急，他呛的一口，连连咳嗽，面上泛起微醺的嫣红。

“我不过是……不过是酒醉误事罢了，砸了镜湖殿，我把它变回去就是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隋河见我如此，也大笑：“好，来喝！”

隋河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眸，委屈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磕磕绊绊：“砸了殿！他都不肯、不肯出来！！

我摇：“你不在镜湖，跑到这里来、什么？”

凑得近了，更觉他上酒气冲天，晶莹的酒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衣襟上，他忽然闭上眼，出一种……像是在忍受的什么痛苦的表情。

我索拿来两瓶酒，递给他：“帮不了你，但我、我陪你一起喝。”

他缓缓用脸颊蹭上我的口。

醉便醉吧，我本就……我本就……

隋河“哈”的笑了一声，接过酒瓶便仰灌掉半瓶。

他的声音从我前低低传来，说不出的心灰意冷。

他一栽倒我肩上，大着：“砸烂了殿，砸烂了殿……就把我……把我扔出镜湖，我……我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隋河的手臂忽然垂下，两指间夹的酒瓶忽然一坠，骨碌碌的到我脚边。

我和他倚着二楼凉台，廊上挂着暧昧的红色灯笼，下面便是车水龙，这些我都看进去了，偏偏又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小时候我们一同长大，偌大的镜湖只有我与他相依为命，他受了委屈，也似这般抱住我撒，我抚一番，也就好了。

我望着的红灯笼，他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只觉得一片混沌，也忽然受不住了似的，：“为什么要救他啊……为什么啊！”

他冲我勾了勾手指，：“师兄，你怎么……脸色这么差，谁欺负你了？同我说。”

我捡起酒瓶放好，却冷不防被他拽到前。

他笑：“酒，喝的就是这几分辛辣凛冽，你说，他没有味觉嗅觉，为何要喝酒？”

隋河在我来之前就不知喝了多少，此时放开了喝酒，更喝的面红耳赤，他的相貌到底也是好的，即便喝的这样狼狈，依旧很俊俏，这俊俏中带了些风情。

“我在镜湖外等他……等他好久，他知的……他肯定知的……可是为什么不出来……我的心意，当真如此贱吗……”

我二话不说，也干掉大半瓶。按理说酒就要这么喝才爽快，似水月君那般慢吞吞又不停歇的喝法，看的人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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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愁，辛辣酒气迅猛的攫住了我的全，我酒量一向好，不知今日为何，刚喝了一瓶就有些恍惚。

后来他不知何时爱慕上了水月君，待我想起他很久没有这样撒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是鲜衣怒的少年郎了。

今日我的心情也极为沮丧，仿佛依稀回到了当年两个幼童相依取的时节。

我想，啊，果然是因为水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