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我摸着他的，“关于晋王的？”

曹鑫看了我一眼，迟疑着没有回答。

“是啊是啊。”元喜点，“陛下恨不得让御医院直接搬到寝里来呢，只要这边有什么风草动的，立刻就能到公子床前伺候。”

殿外忽有人报：“扶苏公子，曹御医到了。”

“嗯嗯。”元喜郑重点，“小晓得分寸，公子别担心。”

晋王常年习武，我耳濡目染也对内家功法略知一二。确实听过可以运用内真力为别人推活血甚至毒疗伤的。只不过那样，施功之人必会元气大损，重者甚至经脉受创，耗费真气过度而折损阳寿。

“公子别来无恙。”曹鑫向我行礼。

把了脉，开了新的方子，他嘱咐我还是要卧床多作休养。

“是曹鑫御医。”元喜忙，“晋王陛下吩咐了，让曹御医每日早中晚三次来寝为公子看脉，以便据病情调整药方。”

他从来不怕我，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一些，小声：“小就是想说，晋王陛下真的比其他‘’陛下’都好呢！如果我是公子，也会选他。”顿了一下，又了个鬼脸接着，“公子都可以直呼陛下的名字呢！”

曹鑫垂首不肯看我。“微臣真的不知。陛下严令禁止……不许告诉公子……”

我苦笑着摇了摇，赶忙吩咐元喜：“快把御医请进来吧。”

我好了。”

我怔了怔，未料到他会如此说，脸上一热，少不得板起脸来势要打。元喜轻巧避了开去，笑：“公子答应了不恼我的。”

“早中晚三次？”我吃惊的问。

我忙让元喜把他扶起来。“御医不必多礼。”

“忠君酒的毒甚剧，虽然被强行出公子外，暂无命之忧，但公子常年伤病，子大不如前，又被剧毒侵染心脉，子虚弱恐非十天半月可以痊愈的。”

之前住在太子东时就曾见过几面，曹御医与我不算陌生，只不过这么多年未见，他两鬓斑白，也已老迈了许多。

我正色：“刚才是我急了，才直呼陛下名讳。你不可到外面胡说。”

我自然是放心他的。

真的是他！

“你告诉我实话，”见曹御医仍旧紧闭双一言不发，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声音有些发抖，“是陛下，对不对？”

“到底是谁？”我急急问。

曹鑫是晋国的名医圣手，一直为王室效劳，想不到这次入吴晋王也带在了边。

我听出他话中有话，大概是想暗示我些什么，来不及细想，先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曹御医，人都说忠君酒的毒无药可解，这强行出外又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帮我的毒？”

元喜吐了吐，了个鬼脸，“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子。但是小说了，公子别恼我。”

“说吧。”我敲他脑门，“今天废话格外多些。”

回味他的那些话，那甜蜜之意一点点的从心底深漾上来，直把整个人都包裹在蜜糖里，稠得划不来。

心口突的一，绞痛起来，我用手勉力按住。

曹御医？我有些疑惑。

这正证实了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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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过了吧？

元喜点笑，张嘴似要说什么，言又止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