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褚颜苦思冥想的时候，耳侧听到权杖点地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寝殿异常突兀。褚颜侧过一看，果然又见到那个黑袍加、斗篷蒙、神秘莫测又喜欢和他交易的女巫了。不用想，肯定是愤怒假扮的。

谢谢不需要，您这个戏。

是您是您，戏是您。

黑色绒布再次被盖上，后有人执起了长剑，显然是要将长剑刺入缸中。

褚颜理都不想理她，见国王把她不当回事，女巫一把将兜的帽子摘了下来，用权杖敲了敲褚颜的，怒：“是我，是我啊！”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没在这个副本见到过，不知愤怒从哪里扒拉出他的记忆，将这个人找了出来。

褚颜懒得再对他冷嘲热讽，直接说：「因为我在梦中所见到的这一切都是我遇见过的，也就能够说明他潜入的是我的梦境，用我所知的一切来造梦。他虽然是这场梦境的创造者，但我依然是这个梦的主人，他在我不知的情况下可以为所为，但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是梦，就能夺回主动权了。」

被促的褚颜施恩抬眼一看，却在见到女巫真面目的时候愣住了。

“褚颜。”女巫，被呼唤的褚颜挑了挑眉，他还是第一次从女巫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女巫敲了敲权杖，又：“我是来帮你的。”语气里有种焦灼的意味，装的还像。

遇到故人，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笑：“怎么会是你？”

乌发乌眸

起来很平常的箱子，其上盖着一块黑色绒布。当那块布被掀开的时候，褚颜又是倒抽了口气――那是一个异常狭窄的水缸，里面没有水，但是可以看到，其中蜷缩着一名人鱼。

褚颜思索：「既然这一切是梦的话，到底是我的梦，还是愤怒的梦？既然他有造梦的能力，但他要想创造一个梦，不能信手拈来随便创造吧，物质决定意识这个理论你懂不懂？」

但褚颜可以确定一点。

褚颜坐到床上喝了口凉水冷静了一下，忽然想起那名行踪诡秘的女巫。按理说梦里出现的所有人物都应该是他见到过的，不是家、卫兵，还是邻国的公主和红发人鱼温莎……这些固定出现的人物都在他的记忆中有迹可循，可他却独独没和女巫打过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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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不懂。」

女巫的声音，对他来说熟悉。

褚颜：「……」

系统：「好可怕qwq」

褚颜：「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想快点回来验证一下。」

系统对他的推理佩服的五投地：「棒棒的！」

系统：「太残暴了，你是不是也受不了了？」

褚颜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他腾的从最佳观赏位上站了起来，匆忙逃出这场血腥的舞会。本以为会在沿途受到阻止，却没想到一路畅通的来到门口，守在门前的卫兵为他推开厚重的大门，褚颜穿过走廊，踏上二楼的阶梯，回到自己休憩的寝殿，猛地将门关上。

热烈的红发和金色尾鳍早已失去了色泽，黯淡的呈现在水缸中，不难发现有大把鳞片早已从她上脱落下来，落在干涸的透明玻璃缸中。兴许这仄狭小的地方让她格外难受，她在不停的调整姿势，缸也在随之细细的发颤。

系统：「……」难是它心理承受能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