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心理龌龊，把人想的同他一样，直到托斯走完所有程，把解聘书递到他面前，才肯罢休。

托斯只觉得他丑陋极了，小人得志。

他张开嘴，嘴翕动，发不出一个音。

那两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托斯以为自己会难过到哭，奇妙的是，他并没有。

众人因为托斯的决定而一片寂静，会议室安静得连呼声都清晰可闻。

他们会想他吗？

他声音不算大，但在嘈杂的环境中，意外的震耳发聩。

校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难以置信地质问：“你在瞎说什么？”

而现在，他所喜爱的学校，即将因为他，染上污名。

第25章

不，不是选择，他本没的选。

校长还想说什么，被家长委员会会长一把打断：“这样也行。只要你办理辞职手续，我保证没有一个孩子会转学。并且，学校的科研经费立到账。”

说自己是女帝将军党，一边让他善待待沃尔顿将军；有爱的同事在放学后叫他一起吃饭喝酒打球；可爱的学生们向他询问不会的数学题后，红着脸给他果味棒棒糖……

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不应该验这种一点都不开心的情感。

“我知自己在说什么。”托斯提起嘴角，苦笑起来，“这是最好的选择。”

生命是那样的脆弱，又是那样的坚强。

如今，他心里除了不舍，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学生们正在上课，也许很久之后，他们才会从别人口中听说学校里少了一位平平无奇的老师。

他喜欢学校里的每一个人；喜欢学校弥漫着青春和粉笔灰的气味；喜欢这里的一砖一瓦……

托斯不知他们，但他清楚自己会想念那些可爱的孩子们。

像是早就被剧透故事终将以悲剧收场，刺中心脏的利利落地穿透过去，它带来了伤口和鲜血，却没有带走他的命。

他猛地站起来，下定决心般低吼：“够了！”

托斯猛一口气，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力气大到指尖几乎刺破了掌心。他抬起，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失控地颤抖起来。

七嘴八的众人被打断，不约而同地转向声源。

“我，”托斯哽住了，动的心脏在那一刻被自己残忍地刺穿，“辞职。”

他不能伤害善待他的人。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难受和愤怒到极点之后，莫名其妙地消散，转变。

于是，托斯把纸箱子放在走廊上，伪装成检查。

目的达成，会长不再掩饰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手段。他坐在宽大的会议椅中，扬起眉，全上下无不彰显着胜利者的姿态。

托斯抱着纸箱子，站在空的办公室里。

倏然间，托斯想见他们最后一眼，不带一点离愁。

不，托斯无法接受这项事实。

工作这么些年，他所有的东西放进去，竟然才占了盒子一半的空间。

渐渐的，那双明亮的黑眸染成血色，沙哑的嗓音自一个一个挤出来，仿佛正在舍弃里最难以割舍的一分。

每个学生都有过被窗外老师惊吓到的恐惧，托斯从窗前走过，正在说悄

与其校方被为难，不如他主动辞职，既保住了学校，也不让校长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