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让你认啊！你可以先让维托殿下入住皇，公布份的事从长再议。”

科夫代尔目送伊顿被人“送”走，绷着脸来到希尔达面前：“陛下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胡闹？”

伊顿扬声：“不对！”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伊顿被希尔达冷冰冰的话刺痛，摇晃了一下，扶着桌子边缘缓了几秒才恢复一些，咬牙切齿：“好，陛下，您……”

“调查军事演习事故时，我招他入问话，发现他信息素的味熟悉又亲切。他的样貌和母亲很像，尤其是眼睛。”希尔达望向托斯，托斯也看向他，两人的眼睛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还有年纪，也跟维托一样，就去验了DNA。”

这样一来

各种疑问盘旋在科夫代尔心上，他看不清真假。

希尔达鼻子瞪眼：“我没胡闹！”

“这么重要的事情，陛下为何不跟两院商量？”

希尔达经常干不着调的事情，尤其不住下半，不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e，他照单全收。

科夫代尔默默地心里骂了句没脑子的东西，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的托斯，又问：“陛下是怎么找到维托殿下的？”

希尔达无言以对，方才的滔天气势在科夫代尔面前完全发作不起来。

希尔达出一个你不可理喻的表情：“维托落民间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我认他有错？”

“什么叫您的家事，外人不了？陛下的家事就是国事！”

“陛下把帝国当成儿戏了吗？”

她仍旧对自己心存忌惮，那就还在掌控中，科夫代尔暂且松了口气，言辞中微带严厉：“陛下想过您一句话会造成多大的混乱吗？维托殿下没死，二十多年前的事另有隐情，却不知是什么隐情。外面的子民会怎么想？连皇家都乱成这样，他们的日子还能踏踏实实得过吗？”

“我也是在发布会前几分钟才收到DNA报告的！我已经失去弟弟二十多年了，我无法忍受让维托再在外浪一秒钟！”

科夫代尔怒：“胡闹！”

希尔达低下：“是我莽撞了。”

伊顿的呵斥让科夫代尔回过神来。

“你什么你，我是君，你是臣。”希尔达冷漠，“这是我的家事，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的家事？”

会不会伊顿早就和陛下暗通款曲了？

希尔达反问：“他是我的亲弟弟！我得不对吗？”

“认维托殿下没错，可你为什么没有同两院商议下？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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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法从长！”

希尔达背过，不耐烦地打断他：“来人啊，伊顿议长不适，送他去休息。”

议长的这几年，科夫代尔在他手上赢得过好，也吃过不少亏。他摸不清伊顿的底，也不会轻易相信人，能够爬到现在的地位，绝不会是个善茬。何况陛下一度追求过他，即便被当众掴掌，也没有放弃。

“我也不确定，我弟弟早死了，我就是随便验验，没想到真是维托。”希尔达小声支吾，“幸好验了，要不就乱了。”

科夫代尔听到“乱”两字，再看托斯那张英俊的脸，就知陛下原本存的是什么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