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娘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将火烛熄灭，拉上门。去到厨房将炖着的人参汤倒进了料里。

“夫君――”怡宁公主叫：“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好好！娘扶你回房。”

“好啊。”秦恒之点点，笑。

我笑：“到时我就可以跟随公子一起上战场了。”

“母亲，我有些累了。”

“娘，我没事。”秦恒之抹了秦夫人脸上的泪水。“此事是我不对，爹再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是我不孝，惹爹动怒。娘，你去照顾爹，我没事的。”

“恒之，来，把它喝了。”

太子赵弘自那件事后只被静闭一个月。那些被抓的人也很快被放了。好似这件事完全没有发生过。赵臻为了这件事摔了好几件上好的御赐珍品。秦恒之只是麻木地看着，眼都没抬一下。

转眼间，秦恒之已经成亲一年了，怡宁公主的肚子也传来了喜讯。看着秦恒之欣喜的模样，我竟掉了泪，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扶着秦恒之回到房间，刚躺下就睡着了。

“前几天太子殿下突然派人送来一支千年人参给我调养。这又是赐婚，又是人参，真是福泽之致啊。”

秦恒之伸手了我的心，笑：“平安长大了，再过几年就成年了。”

“找我半天，就为了请我喝酒？”

“平安，你怎么哭了？”秦恒之看向我。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秦恒之笑着说。

晚上，秦夫人过来，手上端了一碗药汁。

“恒之――”秦夫人抱着秦恒之又哭了一会儿，方才离去。

“是。”

秦恒之嘴角抽了一下，还是将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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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之请我喝酒，必须应的。”

“公子，我是为你和公主高兴。”我了眼泪，笑。

“是。”

自公主嫁过来后兰苑多出好些人，秦恒之又时常在军营，一年回府居住的日子加起来也没有三十天，也就不需要我常在侍候。好在怡宁公主情温婉，待人宽厚，兰苑一直安静和谐。

琴香楼的雅间内，赵臻懒懒的侧卧着，眼睛微闭，耳间静静听着。这时旁边坐下一人，赵臻睁开眼睛，看到来人，便微坐了起来，打趣：“稀客哟――恒之，什么风把给你来了？”

“找你喝酒，我请客，如何？”

“人参？”

“你子太虚了，我特地叫厨房炖的补药。大婚在即，你可要把养好。我等着抱孙子呢。”

“平安，厨房还炖着人参鸡汤，睡觉前你端来给公子喝了。”

“这就对了。以后不要再不顾忌自己的了。”

“恭喜恭喜，终于当爹了！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赵臻开心大笑着，给秦恒之满上酒。

秦恒之躺了下来，“熄灯。”

夜晚，清醉楼里，赵臻给自己满上。

秦恒之点点。

“公子怀孕了。”秦恒之说。

乌镇尹合府

，撑着子站了起来。“娘，我想回房休息。”

一个月后，秦恒之与怡宁公主完成了大婚。那天晚上，我一次喝醉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新房的烛影，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微小，微小到烛光都映照不出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