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惶恐,冒犯了圣驾,请皇阿玛恕罪!”
“呵呵,看来永瑜还需要好好补补啊,太瘦了,腰用不出力啊!”说话间,乾隆的手指还抚过永瑜那因为大病一场而细的有些过分的腰,这个动作让僵
的永瑜一个颤抖,几乎
起来。
虽说这里是骑
场,并没有铺上任何的石板,还有那些微冒
的草芽,但就算是这样,这后倒的一下,肯定也是摔的结结实实的,正暗呼着倒霉的永瑜却在下一刻知
,世界上往往只有更倒霉而没有最倒霉,因为他被拥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而抱着他腰间的那两只手,袖子上的明黄色让他
本不用猜就知
,此刻抱着自己的人是乾隆。
内心不断的捂脸哀嚎着自己的
年不利,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正想着赶紧站好请罪或许能够先发制人,省的乾隆又给他由一个小小的学习不用功之罪延伸出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却不料下一刻,料想中的怒斥没有等来,却是听见了那个人状似愉悦的低沉笑声,温热的呼
洒在他的耳边,
灼人。
“父子之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朕刚刚说过了,不必这么拘礼!”想起了永瑜的脸上那犹带着几分病态的白皙和那细的似乎一手就能够握住的腰,乾隆担心了,这小
板瘦的,再受凉可不好了,于是立刻开口,“好了永瑜,起来吧!”
“儿臣谢过皇阿玛!”
乾隆这反应实在是太超出永瑜的接受范围内了,甚至让永瑜忘记了从乾隆怀里挣脱出来,只能呆呆的僵
的呆在了乾隆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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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落空的怀抱让乾隆冒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不过下一刻,乾隆就把这
失落感忘却了,看着永瑜那恭敬的态度,却没有以往那般的恼怒了,只因为他还记得刚刚永瑜那白皙的脸上闪现的红晕,一闪而过的慌乱像小动物般的可爱,这让乾隆把永瑜的这种恭敬归为了太过害羞而强装的严肃,这般想着的乾隆心情舒畅了,于是,看永瑜那张板着的小脸也突然间觉得有一种从心底冒出来的喜悦,说话的语气,也是和颜悦色极了。
这惊吓显然已经超过了永瑜的承受范围内,不过也正由于这个惊吓,才让永瑜从僵
中摆脱,迅速的从乾隆的怀里站直了
,单膝跪地,
低低的请罪。
度,是以,他刚刚感觉到了永璇的瞪视,甚至连骑
师傅的目光他都感觉到了,就是彻底的给无视掉了离他越来越近的乾隆,连带的,就连乾隆
边的吴书来也一起给无视了,所以,在他真专心的准备
箭时,乾隆的声音突然间冒出来,被惊吓到那就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了。
受到惊吓的
产生了自然反
,手指一松,羽箭咻的离弦而出,弓弦收放的后劲让本就下盘不实的永瑜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往后倒去。
永瑜可不知
乾隆内心那些和真相隔了十万八千里的想法,也不知
乾隆这是抽哪门子的风突然间对他这般的和颜悦色的说什么父子言论了,不过既然能够站起来,他自然是从善如
的顺着乾隆的话站起来了,毕竟,这地上还
凉的,若受了凉,重新上课的第二天就请假的话,不仅让教学师傅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就是乾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