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害。”夏知飞嘟囔了一句，“那你手机开着，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秦墨池走出摄影棚，站在花坛边接起了电话。街对面饮料店里那一帮逃学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一个上系着格纹发带的女孩子低着，无打采地拭着店里的桌椅。

“你上……”司承刚说了半句话，电话里就隐隐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片刻之后，司承说：“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不能来我这里一趟？”

秦墨池很肯定地答：“是几个月之前开始的。”

夏知飞叹了口气，“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以他对秦墨池的了解，怎么会听不出他已经出了决定呢。

这女孩儿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绿光――若不是她站立的地方后面恰好就是白色的幕布，秦墨池大概也看不出来。这情形有点儿像他在南江街看到过的那位开美容店的美女姚君，当时她上有一层黑色的薄雾。秦墨池有些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也是妖？

“这两天见到‘特事科’的曲直，我跟他谈起你的情况，心里有一个猜想。”司承沉思片刻，问：“听说你是最近……才有这些变化的？”

“好。”秦墨池想起刚才在摄影棚看到的情形，又问他

秦墨池坐在花坛边抽了一支烟，拿出手机给夏知飞打电话，跟他说了司承约他见面的事。夏知飞当然是不赞成见面的，他对司承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印象，再说秦墨池上发生的事情又不是什么急症，慢慢来，总会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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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戳中了秦墨池的肋。

司承说：“当初认定你是妖，下手自然不会留情。现在知另有隐情，司家事不会不问青红皂白。”见秦墨池不出声，他又说：“我来临海是为了什么，相信你也是知的。这里面的事儿跟你也有一定的关系。”他问过曲直，发现尸的时候，秦墨池也是在场的。司承不相信这仅仅是巧合。

秦墨池应了一声，“对。”

司承缓缓说：“化妖这种事，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完成……或许这种变化之前也有，但是你没有察觉。”

秦墨池迟疑了。第一次见面时司承凶神恶煞似的样子让他心有余悸。

“秦墨池，”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显得很疲惫，“你之前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

司承说：“那就更简单了，你上一定带着什么能压制或者掩盖这种变化的东西。”

秦墨池不置可否。

“不用。”秦墨池说：“这毕竟是我的隐私。我打算弄明白之后，再有选择地告诉你。”

秦墨池听的云里雾里，但又觉得他说的似乎有理。

“秦墨池，难你就不想知自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至于吗？”夏知飞微忿，“你在老子上铺睡了十几年，上有几颗痣老子都一清二楚，还跟我讲什么隐私？！”

秦墨池笑了起来，“对你的团队有点儿信心吧。‘特事科’不是很厉害的吗？”

“见面是在酒店，不是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秦墨池笑了笑说：“再说我这也算跟你们报备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手机震动停止，紧接着又开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