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墨池瞪着他，“你搓的太使劲了，哥！”

李野渡倒没那么多心思，这种情况他之前就猜到了。他拍拍秦墨池的手臂示意他冷静，“你别紧张，先听听我的想法。”

“李哥？”秦墨池疑惑地看着他。

这话那坤也说过，说秦墨池就像一块香的点心，只要伸手就能吞下肚――早在几个月之前，就有按捺不住的妖怪打算对他下手，若不是他和桃就尾随着他后，只怕当日在高速公路上秦墨池就被人打包带回家装盘当午餐了。可以说，现在的他是否能够安然度日，很大程度上要看“特事科”的存在对妖怪们来说有多大的威慑力。至

“是这样，”李野渡咳嗽了两声，视线瞟来瞟去不敢看秦墨池的脸，“你也知，你里有阿骊的妖丹，我猜，这妖丹这么些年已经被你的收得差不多了。”

李野渡很想像夏知飞一样，拿起秦墨池的胳膊好好几下，但又觉得这个想法太下，像在占人便宜，便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将视线从秦墨池出来的肤上移开，“你没发现墨池上的妖气更了吗？”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怀疑他的份，难以判断他到底是人是妖，那么，现在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去特意分辨了。尤其对李野渡这样的门子弟来说，这种妖化的特征已经强烈到肉眼可见。

秦墨池点点，之前他们讨论过这个话题。法明大师也曾说他生来魂魄不全，要不是有阿骊的妖丹，他到现在仍是个小瞎子，别说自己喜欢的工作，只怕正常的生活都会困难重重。

“用通俗的话来解释，妖力也是一种能量，”李野渡说：“你只是普通人类，虽然经过这么多年妖丹的滋养，但所能够承受的能量始终是有限的。”说到这里，李野渡忽然困惑了，当初秦墨池只是个七、八岁的幼童，那么弱的，又是怎么承受阿骊的妖丹的呢？或者在妖丹上了什么手脚，封住了大分的灵力？

秦墨池紧张地看着他。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可怜极了。

“哦，”李野渡回过神来，“我猜测，你上突然间有了妖力，其实也是因为妖丹释放的力量不能够完全被你收所致。你如今的已经容纳不下妖丹继续释放的力量了，所以妖丹会自己寻找出路……我想，阿骊留下的豹已经被妖丹用来炼化你的了。”

夏知飞讪笑，松开胳膊问旁边的李野渡，“你怎么看？”

夏知飞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丝惧意。不是害怕秦墨池这个人，而是畏惧发生在他上的怪事。他的弟弟，现在到底该如何界定他的份？！

李野渡没忍住，伸手在他额上了一下，“不怎样，就是你的被改造了一下，可以容纳妖丹剩余的力量。至于不好的地方……你什么都不懂，但是却拥有阿骊数百年的修为，只怕有点儿不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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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工作几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

李野渡觉得手指发，恨不得扑过去在他脑袋上好好。

秦墨池紧张地看着他，“会怎样？”

夏知飞手腕上的检测仪不停的微微颤动，圆形的表盘血红一片。最中心的指针正发了疯似的一圈一圈不停地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