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渡见他一直盯着赵青看，心里微微有些不自在，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说：“时间不早了。”

“其实我今天休息，听说你要来这里，所以过来凑凑热闹。”陆启明扫了一眼他后的李野渡，“这位是？”

赵青微微一笑，眼里出一丝狡黠的神气，“秦老师喜欢吗？”

“秦老师已经挑完了吗？”赵青好奇地问：“我觉得你挑的一定很好。”

色的眼睛，笑得一脸无奈，“我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你都没有接。去你店里也次次扑空。上个月‘富源’的新系列推广酒会，我本来还想邀请你参加的……你都在忙些什么呢？”

秦墨池笑了笑没出声，心里却在想：你看不透不代表别人也看不透。事实上哥哥我这已经不算是人类的眼睛了。动画片里那句有名的台词是怎么说的来着？

秦墨池迟疑地问了一句，“你的香水……哪里买的？”

秦墨池笑了笑没出声。他记得在哪里看到过，好像香水这种东西也可以独家定制的。女人私用的东西，再

年轻女孩笑了笑说：“我叫赵青，是你的粉丝。其实不久前咱们还见过面。”说着眨眨眼，出顽的笑容，“东街摄影棚，我去应聘珠宝展示模特，结果你没选中我。”

那个因为相貌太出色而没有被他选中的模特。

秦墨池听到这个称呼，有些疑心他听过自己的课――去年的时候，曾经应以前导师的邀请回母校带过几节课。

秦墨池心里说：忙着适应当妖怪。

你这愚蠢的人类。

“挑了两块，”秦墨池糊地答：“我对赌石其实兴趣不大。”

“私事。”秦墨池糊地说：“你今天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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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离得近，可以闻到她上很的一青草味，秦墨池想起那天在摄影棚里的几个模特，神色了然，“原来是你。”

陆启明了然地笑了，“是啊，只看外，很难确定内的情况。毕竟人类的眼睛没有办法穿透这些石。”事实上，就是仪也不行。要不怎么会有赌石这回事儿呢？

“这事儿哪有准儿呢？看运气吧。”秦墨池想起上次在摄影棚见到她时，她周笼罩着一层雾气似的东西，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两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此刻站在室外，光线十分明亮的缘故，秦墨池并没看出什么不妥来，但那种青草的味却是十分郁的，与他印象中曾经闻到的味一模一样。

秦墨池冲着他们点点，“店里还有事，我就不耽误二位的时间了。”

“我朋友李野渡，我以前在国外的同事陆启明。”秦墨池给他们相互了介绍，两个男人各怀心事地握握手。这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下了车，朝着他们走了过来。随着她的靠近，空气里草木的清香莫名其妙的郁了起来。

秦墨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材高挑，长长的发披在背后，一张不施粉黛的脸，眉眼清丽。迎上秦墨池的目光，她微微颌首，出得的微笑，“秦老师，你好。”

陆启明像是没有听出他急于离开的意思，笑着问：“老杨的这一批原石怎么样？有你喜欢的石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