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旧的腐臭味更加重了，他即使掩着鼻，那味也似乎透过手指隐隐约约地刺激着他。

路遐惊觉，上抬四望。

那只是一瞬间的直觉。然后他的脑回路正常运转一圈之后，他就已经发现，这是路晓云唯一可能会想到的办法，也是他唯一会说出的话。

孙正鼓起勇气用手电沿着一面的墙角慢慢扫过去。墙上似乎也布满了什么印迹，一一的。

不会。

但自己现在是路晓云。路晓云的面前站着“它”，路晓云会怎么？路晓云难就是这样消失的？

这是……血字？

话刚一出口，他自己就怔住了。

“你不会的，”路遐镇定地开口，“也不可能。”

既然哥哥回了刘秦一句“我知”，想必他也是成竹在的。

那个黑影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动，风一般就从手电的灯光里消失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病房？病床呢？

就像一闪电瞬间劈中了他，他整个人一下子僵直了，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明明感觉到手电筒就要从手里落出去，手指却怎么动都碰不到那个手电筒，仿佛它距离自己非常遥远，就像面前的这个世界一样。

咚。

手电筒终于到地上，放出骨碌骨

他不知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猛地把手电移向手术间门口，黑影已经消失了。

只听那个声音在距离自己不远的手术间门口方向说了一句话：“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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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遐收回自己刚刚想退回的那一步。

吱嘎。

他没法移动手电筒去验证这墙上的一印迹是否写的都是这两个字，谁写的？

他侧从门中挤了进去。

哥哥……

出去……出去……

而之前的门后听到的抓挠声，是不是也是写下这些字的那个人在门后的最后挣扎？

已浸入墙，与年代和时间化为得辨不清的血色一笔一划都似乎刻印着那深深的怨念与积愤，震慑人心。

“它”难是一个人？

“因为，我会成为它。”

哥哥不会是这样大意虎的人。

他不经意多看了那一的印迹一眼，忽然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

路遐顿了顿，说：

“……你在说什么？”

年大致的情况。虽然路晓云和严央破坏了刘秦之前的计划，刘秦却正好将计就计跑进手术室，它已经被他们引了出来，而刘秦竟然想要取而代之，成为“它”？

出去！

那么，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刘秦，难就是“它”？

两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手电筒能照到的范围很小，所及之显出来的都是污迹斑斑的地面，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就像那扇门一样，令人浮想联翩。

孙正将照片小心地放进自己衬衫里层的包里。无论这是谁最后留下的照片，这都是当年无比珍贵的一份记忆。

他顾不得这个猜想是怎么冒出来的，好奇心促使着手电筒再往上移。

他已经看穿了刘秦的想法？那他自己又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