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听着，顿悟、眼眶却红了。狠狠地干了嘴边的酒渍，凌衍骂了一句：“妈的，我一定要用以六国乱世天下！然后将我爹风光大葬！”

他们从未想过萧顺之的家中竟然还有如此天地，凌衍也是第一次见到不是在电视剧上看到的暗和地下密室。

可以想见萧顺之是如何一个人在一盏孤灯冷清之下，度过了无数的日夜，陪他一起的永远只有书卷和拜帖。此的书房还是很乱，东西却都干净，不少折子上面还是萧顺之的批字。

凌衍和上音连夜收拾好了东西，带着顾留音，跟着老家赶了几天的路，来到了梁国的都城——羽都。萧顺之到底是梁国的宰相，素日里，梁国的很多事都要找萧顺之，所以萧顺之的家乡虽然是在建邺，但是在梁国的羽都萧顺之也有一宅院。

两个人相对无言，

凌衍和上音惊讶，

两个人跟着老家走着，不一会儿就下到了地底下，

“什么事？”凌衍和上音异口同声地问。

上音听着，没有说什么。

“爹没有对你失望，”上音淡淡地开了口，“若是哪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失望，是不会只是听说了你有了心上人，就不愿万里的从梁国赶到祭龙山的。”

如今看着，只觉得物是人非。

一会儿，书房的门却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老家——老人本来只是半百的发，现在却全白了，看着凌衍和上音，老人悲伤地说：“三少爷、顾公子，老主人去了、老现在也是半截入土之人了，有件事，却也不能再拖着了。”

一个人在说自己的悲惨经历的时候，要么你就是沉默倾听——因为他往往只是需要一个诉说的对象呢，要么你就说出自己更惨的经历和他比惨——因为人总是喜欢瞧着他人的成败公国荣辱来安自己。

然而，

老家手执了烛台，在前面引路才说：“三少爷、顾公子，这边请。”

“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也知，我这样不成，义父还是将我收为了义子。可是我却拒绝了义父的帮助，自己跑去祭龙山上当了土匪。宁杭，当日里，若是我真的听义父的，当个啃老族，在梁国当了大官，是不是就可以让爹好好享福，不要累死了。”凌衍又喝了好大一口酒。

说完，凌衍却又自己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抱住了膝盖，闷闷地说了一句：“就算我真的统一了六国天下又能如何，子养而亲不待，人都不在了，我再如何风光，又有什么用——”

之后，

第一个人，就是义父。”

这里，显然要比在建邺的宅院更加冷清。

书房之中有三排书柜，柜中有不少书籍，老家将架上几本书抽出来、再放进去几本，终于动了暗格，书柜移动，让开了一条暗出来。

上音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凌衍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黄泉？”凌衍惊讶，“那是什么？”

“那是老主人的秘密，”老家干了眼泪，“三少爷、顾公子，你们还请收拾了东西，带上小公子，随我来——”

“老主人曾经说过，如果他百岁之后，我还活着，便让我将黄泉的秘密，告诉那个最后为他尽孝灵前的人。如果、如果不幸没有这个人，那么，老就带着这个秘密，追随老主人而去……”老家说着，竟然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