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上音知，刚才凌衍在桌上写的字，一个都没错。

上音一愣，看着凌衍写的那行字，呆了好久，手指颤抖着，却再也写不下去了。

“我的人就在这里，”凌衍也不看颜惜阴，“又何须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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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将军，这是什么证据，恕

上音看着凌衍写的字，却忽然比起眼睛来，背过去，不想在看凌衍一眼，拉过了颜惜阴的手，将自己的埋在了颜惜阴的手臂上，藏起来了自己的脸。

真是，颜惜阴长叹一口气，怎么和凌衍说不通呢。而且，颜惜阴还是不明白为何几行简简单单的字迹，会让上音泪。

如果这样能够退你的话……

每一个都是用六国的字、字形写的，而且写得十分认真，没有一点差错。

“好，凌将军，我记得，顾七公子能言善辩、曾经东明殿一试，令宋国臣子惊艳、辩才无碍。你若是能令我边此人开口说话，我就相信将军所言。”颜惜阴说。

“凌将军是找不出证据来吗？”颜惜阴笑着看着凌衍，“若是将军……”

凌衍看着上音那样，却又蘸了茶水，慢慢地写：宁杭，再多的漂亮话，说多了、就是废话。我愿给你看――曾经，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本事保护你，如今，我可以保护你。

上音不再逃避凌衍的眼神，直接看着凌衍，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写：凌将军，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是个哑巴，并不是什么顾七公子。

没认错。”

“凌将军，你既然说他是你的爱人，不知你可以举出什么凭证来？”颜惜阴不想和凌衍继续纠缠在一个是不是的问题上，干脆反其而行之，问问凌衍为什么认定了上音就是顾宁杭。

“他就是宁杭，”凌衍开口，“颜公子，我不会笨到看不出自己的爱人。”

凌衍笑了笑，没有说话。

“没想到，凌将军眼神不大好。”颜惜阴勾起嘴角。

凌衍仔细地看着上音写完了这行字，眼中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动摇了一下。然后他深了一口气，竟然伸出手来，也在桌上沾着茶水写：宁杭，我凌衍愿与你缔结一生的婚约，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或是任何理由。

不过，凌衍并不知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颜惜阴将凌衍的话放在心里反复想了三遍，一愣，立刻明白了凌衍说的是什么意思，皱眉，也对凌衍动了怒：

“我们家乡有句话，”凌衍却打断了颜惜阴的话，勾起了嘴角，“爱是一种本能，就算――你变成了傻子，忘记了一切，也会记得。”

上音一愣，抬看着颜惜阴，颜惜阴给了上音一个揶揄的眼神。

看了颜惜阴的示意，上音算是明白了――原来颜惜阴是要帮着自己退凌衍，虽然上音也不明白为何凌衍在自己变成了如今这么模样之后竟然还能认出自己来，也觉得十分奇怪。

“凌将军还是不要夺人所爱，以将军现在的本事，天下间找一个人并不太难吧？”

颜惜阴虽然知凌衍是萧顺之的义子，也知眼前这个少年将军拥有着小梁军和两国郗将军的支持，可是颜惜阴并不知凌衍是穿越过来的。

颜惜阴不一会儿就发觉自己的手臂了一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颜惜阴却还是带着笑容开口：